关键的液压管路,导致飞机失去控制,最终坠毁。
但顾聿深极其谨慎的出行习惯,在这一刻救了他一命。在出发前数小时,他接到了苏清璃从新加坡发来的、关于遭遇袭击的加密通报。虽然通报中并未提及具体细节,但一种强烈的、对危险的直觉,让他临时决定,更换了出行计划和飞机。他选择了那架平时较少使用、但刚刚完成了一次全面检修的备用飞机,并将起飞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那架被动了手脚的飞机,按原计划起飞,执行一次“空机调机”任务,飞往另一个基地。然而,就在它爬升至一万米高空、飞越一片沙漠地区上空时,远程引爆信号被触发!液压系统瞬间失效,飞机陷入失控状态!幸运的是,机上的两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在危急时刻展现出了高超的技艺,他们利用仅剩的部分发动机推力,艰难地控制着飞机,最终成功地在沙漠腹地的一片平坦盐碱地上,实施了一次惊险的机腹迫降!飞机虽然严重受损,但两名飞行员奇迹般地只受了轻伤,并成功逃生。事后调查,迅速揪出了那名被收买的地勤机械师,但他已经在任务“成功”后,试图通过边境逃往邻国时,被“意外”车祸灭口。
第二套方案,再次失败。
接连的失败,让“毒蛇”组织的声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也让“暗影协会”高层对他们的能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为了挽回颜面,也为了彻底解决掉这两个心腹大患,“毒蛇”组织启动了最终方案——代号“歌剧魅影”。他们计划,在苏清璃和顾聿深共同出席的、在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举行的、一年一度的“国际儿童慈善基金之夜”上,同时动手,毕其功于一役!
这场晚宴,是全球顶级名流和政要云集的场合,安保级别极高。但“毒蛇”组织通过数月的准备,精心策划了一套极其复杂的双重刺杀方案。方案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由一名经过数月潜伏、成功混入宴会服务团队、并伪装成资深侍者的杀手,在向苏清璃敬酒的香槟中,投入一种无色无味、进入人体后数小时才会发作、且会被误诊为急性心肌炎的新型生物毒素;第二部分,作为后备和保险,在卢浮宫对面的一座古老建筑的顶层,安排了一名使用改装过的、极低噪音的远程狙击步枪的射手,一旦下毒失败或出现意外,他将负责狙杀顾聿深。
然而,他们低估了周铭和Aaron组成的全球监控网络的恐怖之处。周铭通过对全球暗网情报的持续监控,捕捉到了关于“歌剧魅影”行动的零碎传言。结合Aaron在巴黎线下情报网络对近期入境可疑人员和武器走私活动的排查,以及苏清璃和顾聿深共同出席活动的日程安排,联盟的安全分析团队,已经提前数日,锁定了“毒蛇”组织可能在晚宴上动手的推测,并制定了严密的应对预案。
晚宴当晚,卢浮宫玻璃金字塔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奢华景象。苏清璃身着一袭深蓝色的丝绒礼服,颈间佩戴着简约而璀璨的钻石项链,与身着黑色燕尾服的顾聿深并肩而立,如同画卷中走出的璧人,吸引了无数赞叹和艳羡的目光。他们微笑着与各位名流寒暄,举止优雅从容,仿佛丝毫不知暗处潜伏的致命杀机。
当那名伪装成侍者的杀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晶莹剔透的香槟,面带职业化的微笑,稳步走向苏清璃时,他并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已经被隐藏在宴会厅多个角落的联盟安保人员,通过无线摄像头和热成像仪,死死锁定。
就在他即将靠近苏清璃,准备按照预定话术开口的瞬间,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隐形耳麦的安保人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其中一人,以极其隐蔽的动作,用一根细针刺入了他的颈部动脉——针尖上涂抹了强效速效麻醉剂。杀手的身体瞬间一软,眼神涣散,手中的托盘即将滑落!另一名安保人员,在零点几秒内,稳稳地接住了托盘,将两杯香槟平稳地放回托盘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人一左一右,如同搀扶醉酒的朋友般,架起那名已经失去意识的杀手,迅速、无声地穿过人群,消失在了通往后台的侧门之后。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引起任何宾客的注意。
与此同时,在卢浮宫对面那座古老建筑的顶层,那名伪装成水管维修工的狙击手,已经架好了他那支改装过的、使用了亚音速子弹和高效***的狙击步枪。他的瞄准镜十字线,已经稳稳地锁定了正在与一位阿拉伯王子交谈的顾聿深的头部。他的手指,已经轻轻搭在了扳机上,只等耳机中传来行动指令。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指令,而是一道无声无息的死亡阴影。一名隶属于联盟反狙击小组的、同样顶尖的射手,早已通过热成像扫描和周铭提供的、基于城市建筑模型的射击路径分析,锁定了这处最佳的狙击位置。他利用建筑物的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狙击手所在房间的门外。在确认目标后,他没有使用枪支,而是用一根极细的、涂抹了神经毒素的钢针,通过门缝,精准地刺入了狙击手裸露在后颈的皮肤。狙击手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体征。整个过程,比那名侍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