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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姜伸手接过怪老头递来的布包,随手将布包摊开,简单翻看了两下。
里面是一小把晒干的陈年艾草,一小瓶无根露水,还有一小瓶朱砂。
吴姜收起东西,就准备走了。
走之前,他认真地对怪老头说道:“老头,那小家伙的事情,我会和他父母说的,至于小家伙的未来怎么选择,就看他父母的意思了。”
怪老头闻言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示意吴姜可以走了。
吴姜见状不再多言,心念一动,把布包收到令牌空间,径直走出了纸扎店的大门。
现在距离晚上吃饭的时间还早,吴姜开车又回了古玩城。
李文博和周素兰,还有李月芽,都在吴姜老爹的店里,王雅琴也在,两家的父母齐了。
一进门,吴姜就坐在李月芽的旁边,然后开始抱怨:“老爹,老妈,你们上一辈的聚会,自己去就行了,硬拉着我们去干什么?”
一旁的李月芽闻言,立刻重重点头附和,小脸满是认同。
说实话,她也不想去,年轻人哪有喜欢掺和长辈们聚餐的。
坐到那里,就是长辈们打趣的对象。
吴时安先给儿子倒了一杯茶,这才解释道:“本来也没想让你们去了,但是你常伯伯特意交代,说有事要找你,非要等你回来。”
“老常?”
吴姜闻言顿时一头雾水,满脸费解,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直接跟你说不就好了?”
吴时安摇摇头,如实说道:“谁知道呢,问他什么事也不肯提前透露,只说必须等你到场亲自说。”
一旁的李文博闻言,忍不住轻嗤一声:“老常这辈子就这个德行了,干什么事都喜欢故弄玄虚、卖关子,生怕别人看不出他能耐大、路子深,纯粹是爱出风头、装模作样。”
吴姜和李月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头,对此深表赞同。
对于这位常伯伯,吴姜打心底里不太待见,素来敬而远之。
尤其是神烦他的那个儿子,平日里见面,也是面子上能过得去就行。
不过,吴时安一直很尊敬这个常伯伯。
严格来说,常利宏算的上是他的引路人。
常利宏比吴时安要大上那么十来岁,吴时安最早入行的时候,就是跟着常利宏学的摆摊。
但此人的性子,相较吴时安浮躁的多,做生意也没有老吴实诚。
当吴时安在这一行渐渐熟悉起来的时候,生意已经要比老常的要好了,也渐渐在古玩小摊圈子站稳了脚跟。
吴时安入行两年之后,常利宏发现自己不是练摊的料,于是又转战到掮客这一行了。
他做掮客的时间不算长,满打满算也就两年左右,便又耐不住性子,再次转行换了别的赛道。
但就是这短短两年的掮客生涯,他确实给初出茅庐的吴时安介绍了几笔不错的优质生意,帮吴时安稳住了早期的行业根基。
当时这几笔生意,吴时安感念老常的引路之情,利润几乎全都返给了他。
吴时安也不是没有好处,现在的老户还有两个是当时因为常利宏认识的。
吴时安和李文博认识,还在常利宏的后面。
当时李文博也是从练摊起家,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两人处成了莫逆之交。
也是因为吴时安,李文博才和常利宏熟悉起来。
不过老李同志有时候也看不惯常利宏的一些做派。
吴姜和老妈也不待见常利宏,这人老是以吴时安的恩人自居,话里话外没有他,就没有吴时安的今天。
并且,他这人占小便宜没够,曾多次来店里拿货送礼,不给现钱就算了,每次都要挑几件搭头带回去。
到现在,他还欠着老吴最起码三十多万的货款没给。
王雅琴曾隐晦的和他提了几次,都被他以和老吴的交情,打哈哈糊弄了过去。
上次他又来过一次,相中了店里的几块奇石,又想空手套白狼的拿走。
当时正好王雅琴在店里对账,丝毫没给他面子,给他撅了回去。
这次之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没有在联系过吴时安。
本来以为今年的聚会他不参加了,哪知道他不知道有什么事,又盯到了吴姜的头上。
店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众人心里都对常利宏突然点名找吴姜一事揣着几分猜疑。
谁都清楚那老狐狸素来无利不起早,绝不会平白无故主动凑上来找人,更不会特意等着小辈到场,这般故作神秘的模样,多半是憋着什么心思。
吴姜心里更是门儿清,压根不相信对方是真有什么正经要事。
他懒得拐弯抹角,也懒得给自家老爹留半点情面,当着两家所有人的面,直截了当地开口吐槽发问。
“老爹,老常现在又干哪一行当了?不会是找你借钱你没有,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了吧?我事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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