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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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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殿...殿下...(3 / 4)
下:"犬子年幼无知……下官已经教训过他了。"

    "年幼?"李默重复了这两个字,像是在掂量它们的重量,"他比你高半个头了。"

    郑员外郎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在清音阁跟崔御史见面的事,我也知道。"李默的声音还是不大,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似的,"你两个人关着门坐了大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是在商量怎么对付我?"

    郑员外郎的膝盖在青石板上蹭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下官不敢,下官只是……"

    "只是什么?"

    郑员外郎没有接话。

    李默坐在台阶上,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上次有人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是崔文礼?"

    郑员外郎的后背一凉。

    他当然知道崔文礼。崔文礼派人刺杀福宝郡主,赵王就灭了崔家满门。一夜之间,上百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

    "崔文礼跟你什么关系?"李默问。

    郑员外郎的声音有些发紧:"远房……远房堂亲。"

    "那你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郑员外郎没有回答。

    他又坐了一会儿,李默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侧过头看着郑员外郎:"我今天是来给你提个醒,你儿子在外面说我坏话的事,我女儿已经教训过他了,我不插手小孩子的事,但你要是还想在背后搞什么名堂..."

    他顿了顿:"我不打小孩,但我打大人。"

    郑员外郎跪在台阶上,低着头,没有抬头看李默。

    李默转身走了。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穿过院门,消失在夜色中。

    郑员外郎跪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台阶上。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站起来,腿已经麻了,扶着廊柱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转身走回书房,在书案前面坐下来,面前那封信还摊在桌上,墨迹已经干了,但郑远写到最后那句话的收笔处明显多了一个墨点,像是写信的人犹豫了很久才落笔。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封信拿起来,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着纸角,纸页卷曲、焦黑、化灰,灰烬落在书案上,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吹散了。

    第二天一早,崔御史府上的门房收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此事到此为止。"

    崔御史在书房里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什么也没说。

    户部孙侍郎是第三个知道消息的。

    他到中午才从同僚那里听说赵王昨晚去了郑家,在郑家正厅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郑员外郎今天告假没来上朝,说是病了。

    孙侍郎坐在户部衙门的公房里,手里的毛笔在纸上停了一炷香的功夫,墨汁从笔尖滴下来,在纸上洇出一个黑色的圆点。

    他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站起来走出公房,沿着回廊往政事堂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想了想,又转身走回了公房。

    他回到书案前面坐下,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一封告假奏折,说他连日操劳偶感风寒,要在家歇几天。

    奏折递上去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批了,上面只有一个字:"准。"

    暮色从长安城西边的城墙上漫过来的时候,李默已经骑着黑马沿着水泥路往回走了。

    秋风从渭水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味道,把路边的枯叶卷起来又放下,像是在练习一个还没学会的舞步。

    他走到村口的时候,远远看到老槐树底下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福宝坐在树根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路的尽头。她旁边蹲着那只已经长到比砖头还大一圈的黄豆,也在看着她看的方向,一人一狗,像两尊蹲在村口的小石狮子。

    听到马蹄声,福宝从树根上跳起来:"爹爹!你回来了!"

    李默勒住马翻身下来,黑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福宝跑过去拉住他的手,仰着小脸问:"爹爹你去长安了?"

    "嗯。"

    "去找谁了?"

    "找了一个人。"

    "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

    福宝嘟了嘟嘴,但没有追问。

    她又看了看爹爹的脸色,跟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她注意到爹爹的衣角上沾了一点灰,像是坐在什么地方蹭到的。

    她没有问那点灰是从哪儿蹭的,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家走:"娘做了面,等你回来吃,再不吃就要凉了。"

    黄豆跟在他们后面,摇着尾巴,跑两步就停下来闻闻路边的草,又跑两步,又停下来,像一颗被弹来弹去的黄毛弹珠。

    第二天早朝,房玄龄在朝会上提了一句,说郑员外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