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
“裴老板…通融一下!”
对方说着,便把一块足银递到她手上。
裴枝枝把那块足银在掌心里掂了掂,指尖摩挲过银面边缘的纹路,手感扎实,成色干净,是一块实打实的好银子啊!
她把这股沉甸甸的实在感往袖口里一拢,团扇重新摇起来,脸上的表情来回切换了好几下,最终定格在一种带着三分公事公办、七分客套的笑意上。
“楼上请。”
她侧身让出楼梯口,团扇往上一指,“楼上雅座,清静,说话方便。”
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袖口上停了一瞬——那块银子的轮廓正在袖布里鼓起一个浅浅的凸起,像一枚正在被她妥善收藏的小小证据。
他没有点破,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抬步走上楼梯。裴枝枝跟在他身后,上楼之前回头瞪了一眼云栽,用口型说了一句“不准笑了!”,云栽把脸埋进酒坛后面,肩膀抖得像筛糠。
楼上其实坐满了人,倒也没有裴枝枝说的多么清静。
不过,男人跟着裴枝枝进了一件客房,这里面布置得比外面要素净许多,窗子开着,能看到河堤边那排桃树正在午后的日光下投下细碎的花影。裴枝枝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把团扇搁在桌面上,又顺手把袖口里那块足银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在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滑出来。
“老板娘的酒楼果然内里别有洞天!”
男人缓步在这客房里走了两圈,夸赞道。
“嗨,就一些自己胡思乱想的设计,公子喜欢可以住两天也没事!”
“哦?那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