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带着一点极轻极淡的笑意——不是嘲讽,不是得意,只是一种确认了某件事之后的轻轻落地。
墩墩在法镜里“噗“地笑了一声。
梵华的脸终于彻底冷下来了。那种温和的笑意从他嘴角完全退去,像潮水退远之后露出的礁石,冷硬而赤裸。
“你试出来了,然后呢?“他的声音不再高了,反而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绕得过这些木偶,可你绕不过金光法镜。”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金光法镜的镜面忽然亮了一瞬。墩墩被那道骤然增强的光芒压得四爪撑地,关节又在咯咯作响,可它没有趴下去。它咬着牙,银白色的毛发在金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墩墩——“裴枝枝的脚步停住了。
梵华看着她的背影,重新笑了。那笑容和方才的温和截然不同,薄薄的,冷冷的,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