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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姓苏啊。
三个字挂在巷道里没散干净,弹幕先炸了。
“等等等等,他也姓苏?这什么巧合?”
“苏红衣,苏长青,你们俩是不是亲戚啊?”
“血衣楼最强杀手跟帝师一个姓,这里面有故事吧?”
“不会是老祖流落在外的族人吧?苏姓在明朝不算大姓啊!”
“你们想多了,可能就是巧了,十几亿人同姓的多了去了。”
“十几亿人?大哥这是明朝,全国加起来也就几千万,同姓同行当还撞到一块了,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苏念盯着弹幕,手指已经开始翻帝师传了。
书页哗哗地响,从目录翻到正文,从正文翻到附录,再从附录翻回来。苏红衣三个字在书页里只出现了两次,一次是血衣楼条目下的一行小字,写着“楼中有少年剑客,着红衣,姓名不详,江湖人称红衣鬼”。另一次是在帝师传的批注里,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只有半句话:“苏红衣其人,来历不可考。”
就这么多。
苏念把书合上又翻开,反复确认了两遍。
“帝师传里就两句话,啥都没写。”她对着镜头晃了晃书页,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
“来历不可考,那他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弹幕更疯了。
“来历不可考?这不是摆明了有隐情吗!”
“感觉这个苏红衣背后有大料,老祖说那句也姓苏啊的时候语气不对劲,你们回去听听。”
“听了听了,那个语气不是惊讶,是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
“你们别猜了看画面看画面!老祖下车了!”
历史剧场的画面拉回巷道。
苏长青的手从车帘上松开,帘布晃了两下垂回去。
他的脚踩在车辕上顿了一拍,整个人从马车里慢慢站直了。
苏红衣的血剑还横在胸前,那双烧着火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钉在苏长青身上。
苏长青扫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转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暗卫,又看了看捂着胸口的朱棣,眉头都没皱一下。
脚步迈开,从车辕上跳下来,靴底落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很轻。
他走到旁边一个半跪在地上的太子府暗卫身边,低头看了看对方腰间的佩剑。
“借你剑一用。”
声调平得跟借根筷子没区别。
暗卫愣了一拍,苏长青已经伸手把剑从他腰间抽了出来。
铁鞘和剑身摩擦的声音干涩刺耳,这把制式铁剑在月光底下连反光都暗沉沉的,剑刃上还有几个崩口,不知道是今晚磕的还是以前就有的。
苏红衣的眼睛眯了一下。
朱棣的嘴角抽了:“帝师,你拿这种……”
话没说完。
苏长青的手握上剑柄的一瞬间,整条巷道的空气变了。
没有任何征兆。
就是变了。
苏红衣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血剑剑尖开始抖,铁质的剑身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从剑格一直传到剑尖。
那种感觉不是杀气。
杀气苏红衣见过太多了,从知府的私兵到边关的悍将,杀气再浓也就是一股子血腥味顶到脸上。
但苏长青身上散出来的不是血腥味。
是一种古老到让人骨头发酸的东西,从他握住剑柄的那五根手指里渗出来,顺着铁剑的剑身往外蔓延。
那柄破破烂烂的制式铁剑在他手里嗡了一声,剑刃上的崩口还在,锈迹还在,但那把剑活了。
朱标在车厢里往后缩了半步。
朱棣按着胸口的手松了,短刃差点脱手,他攥了两下才攥住。
一身沙场上杀出来的胆气在这一瞬被压到了脚底板。
这是帝师?
这是那个在马车里闭着眼说急什么的帝师?
苏念的直播间里弹幕刷出了一整屏的感叹号,什么字都没有,全是感叹号。
苏长青握着铁剑站在巷道中间,姿势松松垮垮的,剑尖朝下,手臂没绷,肩膀没沉,整个人的站姿跟刚才在马车里靠着没什么区别。
但苏红衣的呼吸停了足足三息才重新接上。
他的嘴咧开了,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
“来得好!”
红色的身影炸出去,血剑拖着一条猩红色的残影,破空声尖锐到在巷道里撞出了回音。
剑尖直取苏长青的咽喉,速度快到朱棣的眼球跟不上轨迹。
苏长青没退。
铁剑从下往上随手一撩。
两柄剑在空中撞到一起。
声浪从碰撞点往四面八方涌出去,巷道两侧墙壁上的砖面被声波推出蛛网状的裂纹。
朱标在车厢里被震得耳鸣,双手捂住了耳朵。朱棣往后退了两步,脚下的石板咔嚓碎了一块。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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