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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走到她旁边。“为什么要让伯爵府的人搬？”
“因为三十铜轮太贵了。”伊莲娜把铜牌在手里转了个圈。“伯爵府的杂役不要钱，叫两个人过来，半个时辰就搬完了。”
塞娜想了想，没反对。她在账本上记了一行：铜料搬运，伯爵府杂役，无费用。
半个时辰后，两个穿着灰布衣服的杂役出现在门口。他们一人扛一只木箱，从前院走到后院，又从后院走回来，来回三趟把三只箱子全部搬进了库房。
艾洛诺儿从怀里掏出一张回执。回执上写着：精灵商会铜料送货记录，工坊签收人待填。
她把回执递给塞娜。“塞娜姐姐，你签个字。”
塞娜拿起铅笔，在回执末尾签了名字。她把回执递回去，又从账本里撕下一张工坊凭页。
“这是工坊的收货凭页。”她把凭页递给艾洛诺儿。“你拿回去给大长老。”
艾洛诺儿接过凭页，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袖口。
货车启动了。艾洛诺儿跳上车厢，回头看了看工坊门口。
苏璃正站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铜板。
她的脸又红了。
……
后院库房里，三只木箱一字排开。
塔莉娅站在第一只箱子前，手里拿着一份清单。清单上列着三十枚餐盒所需的全部铜料。
“精铜五十片，够做三十枚餐盒的内片，还剩二十片。”她看了看第一只箱子。“软铜三十片，够做缓冲支架，剩十片。铜皮八十片，够做外壳包边，剩三十片。”
薇尔莉特蹲在第二只箱子前。她拿起一块软铜，用卡尺量了量厚度。
“软铜的厚度很均匀。”她把卡尺放下。“误差不到半厘。”
苏璃走到第三只箱子前，拿起一块铜皮。铜皮很薄，在手里轻飘飘的。
“铜皮要先压平。”他把铜皮放回箱子。“压平之后才能做包边。”
塔莉娅点了点头。“压平的模具我来做。”
塞娜从前院走进来。她手里拿着账本，在材料验收栏写了一行：精灵商会铜料，三箱，已验收，数量准确，质量合格。
她写完抬头看苏璃。“铜料什么时候开始用？”
“今天下午。”苏璃把第一只箱子的盖子盖上。“先用精铜压制餐盒内片，压完之后再用软铜做缓冲支架。”
伊莲娜靠在库房门框上。“那铜皮呢？”
“铜皮最后用。”苏璃走到门口。“餐盒内片和缓冲支架都做好之后，再用铜皮做外壳包边。”
塞娜在账本上补了一行：铜料使用顺序，精铜→软铜→铜皮。
她合上账本，抬头看了看库房。
三只木箱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盖子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三十枚餐盒的组装工期，就从这三只箱子开始。
她翻到生产排期页，在总排期册的末尾写了一行。
三十枚餐盒，材料齐全，开始流水线生产。
.........
三十枚餐盒完成封箱的时候，已经是第十二天的傍晚。
塞娜站在砧台前，手里拿着一张封箱清单。清单上列着三十枚餐盒的编号、规格和配件。
“甲一到甲十二，主食盒。乙一到乙八，汤盒。丙一到丙十，配菜盒。”她念完最后一个编号，在清单末尾签了名字。
苏璃站在旁边。他看着那一排松木匣子，每一只匣子上都贴着内务署的火漆封条。
“锅环呢？”他问。
“在第二批箱子里。”塔莉娅从库房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只木箱。“大型锅环两个，口径一尺六和一尺二。”
她把木箱放在砧台上打开。箱子里铺着绒布，绒布上躺着两个铜环。
苏璃拿起口径一尺六的那个，在手里掂了掂。铜环表面刻着双路导热纹，走线细如蛛丝。
“支架呢？”
“在第三批箱子里。”薇尔莉特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只更大的木箱。“缓冲支架九十个，每三个配一只餐盒。”
她把木箱搁在地上，掀开盖子。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支架，每一个支架都用油纸包着。
塞娜把清单翻到第二页，在配件核对栏一项一项地打勾。
“餐盒三十枚，锅环两个，支架九十个。”她抬头看苏璃。“全齐了。”
伊莲娜推门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张马车调令。
“伯爵府的马车安排好了。”她把调令放在柜台上。“三辆马车，每辆马车装十枚餐盒，加上锅环和支架。”
塞娜接过调令看了看。“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卯时。”伊莲娜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就得装车。”
苏璃把铜环放回木箱。“今晚把箱子都搬到前院，省得明天手忙脚乱。”
塔莉娅从角落拿出一本记录簿。“路试的符文数据我来记。每辆马车上装一个以太探针，记录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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