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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大日本陆军！好一个关西大阪的‘良心太君’！在真金白银面前，什么武士道，什么大东亚，全特么是扯淡！”
李宇轩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开地下室的大门，指着里面那台正在黑灯瞎火中散发着刺鼻鱼油味的“戈登式”印刷机，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金融风暴之火。
“谢晋元！李弥！”
“到！！”两人下意识地挺胸抬头。
“传我的命令！把全军所有的备用发电机全给我抬到地下室去！把电线给我接满！”
李宇轩宛如一个掌控了世界金融命脉的超级大鳄，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开机！给老子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三个青帮老头不够，去租界黑市，把所有会刻章的、会调油墨的造假贩子、小偷、骗子，全给我用麻袋装回来！”
“不仅要印法币！油墨里也不用加法国香水了，就用纯臭鱼油！反正犬养太君就喜欢那个海鲜味！法币印够了，就给老子琢磨日元的模板！印正金银行的日元钞票！印大日本帝国的军票！印美元！印英镑！”
李宇轩此时看着那台笨重的老虎机，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童年，实现了那个每个小男孩都曾有过的荒诞梦想——拥有一台自己的印钞机，想要什么就印什么。
他走到一门刚运到的日军九二式步兵炮前，狠狠地拍了拍粗壮的炮管，对着戴笠和众将领狞笑道：
“什么通货膨胀？什么破坏民国经济战？去他娘的！
从今天起，我们第19集团军不仅是战斗部队！”李宇轩猛地一挥手，声震四野，“我们，就是全亚洲最大、最黑、最具战略杀伤力的地下联合储备银行！给老子踩起脚踏板！”
23日上海闸北，日军第九师团后勤部深夜据点。
犬养大地中佐最近瘦了，原本圆润得像个大西瓜的肚子，硬生生塌下去了一圈。
但他绝对不是因为在前线为天皇陛下尽忠累瘦的，而是被自己地下室里那堆积如山、散发着浓烈咸鱼腥味的“海鲜法币”给愁瘦的。
“八嘎……这买卖做大了，要搂不住了啊！”
犬养大地看着手里那份刚刚拟好的“战损报告”，急得在屋里转圈圈。在这份报告里，第九师团在前线“不幸被支那军重炮炸毁”的物资，已经累计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光是步枪就报损了整整两万支，重机枪三百挺，至于子弹和炮弹，数字多到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第九师团应该已经全军覆没、全体玉碎了。
前线步兵联队的联队长们天天拍桌子骂娘，说后勤部发下来的弹药箱里经常缺斤少两，甚至还有人用牛皮靴子充当军粮。
师团长吉住良辅中将的机要秘书已经连续三次来后勤部“例行检查”了。
犬养大地很清楚，自己虽然是个天才的大阪商人，但如果再这么独自一个人把持着和“王老板”的地下走私线，要不了三天，宪兵队的刺刀就会插进他的肥肚子里。
“不行，一个人吃独食，迟早要被撑死！必须拉娘家人下水！”
生死存亡之际，犬养大地一咬牙，连夜动用自己的私人商贸电台，给他的老东家——驻扎在华北和东北大后方、以“保命第一、做买卖第二”闻名全日本的精锐陆军第四师团（大阪师团）高层，发去了一封长达数千字的加密信件。
信里的内容极其直白，没有半句“效忠天皇”的屁话，通篇用大阪商人的黑话写满了一个核心思想：
“上海滩出了个不差钱的绝世大水鱼‘王老板’，手握金山银山，只收破铜烂铁。但我胃口太小，盘子太大快炸了！娘家人速来救驾，咱们一起把华中派遣军的库房倒腾空，利润按商会老规矩分成！”
……
伪满洲国，日军第四师团司令部。
“八嘎呀路！犬养这个吃里爬外的马鹿！”
第四师团后勤总长、大阪资深老商痞武田正男大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紫砂茶壶（从华夏老百姓家里抢来充当商品的古董）一阵乱跳。
“长官，出什么事了？犬养叛国了吗？”旁边的参谋吓了一跳。
“比叛国还严重！”武田大佐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满脸痛惜，“这小子在上海滩碰到了这么大的无本买卖，几百万几百万地捞真金白银，居然自己偷偷吃了半个星期的独食！
现在事情要败露了，压不住了，才想起咱们这些同乡老前辈！简直是大阪商人的耻辱！”
“那……咱们向大本营举报他，把他送上军事法庭？”参谋试探着问。
“你脑子里装的是纳豆吗？！”武田大佐翻了个白眼，抬手就是一记爆栗，“举报了他，那些钱不全落到特高课和东京那帮穷鬼军阀手里了？
咱们连根毛都捞不到！犬养虽然混账，但毕竟是我们大阪商会的驻外业务员。这买卖，咱们第四师团接盘了！”
武田正男大佐立刻拿着电报，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师团长泽田茂中将的办公室。两位长官关起门来，一边打着算盘，一边密谋了整整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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