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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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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大结局(下)(3 / 5)
戴着帷帽出现,未被苛责,众人便知此人身份非比寻常。

    他出现在这里,遮掩容貌,定也都是帝后的意思。

    所以众人心中都好奇他是谁,却没人敢轻易探寻他的身份。

    “吴公子,您请。”宫人走到拓跋睿身旁,拓跋睿才猛然惊醒。

    吴公子,是在叫他?!

    拓跋睿回神,立即起身,走到堂前,行了礼。

    直到帝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吴公子当初说,戴罪立功,如今立了功,想要什么赏赐?”

    立功……

    帝后说他立了功。

    “我……”拓跋睿心跳如鼓,一股激动几乎将他整颗心填满。

    他想到什么,又立即改了称呼,“奴才有罪,不敢奢求赏赐。”

    他始终未忘当初设计利用小皇子,又因宋清宁将他的仇人送到他的面前,愧疚与自责更扎在了心底,一刻也不曾消弭。

    “有功,就该赏。”宋清宁说。

    恩,怨,功,罪,宋清宁一直分得很清楚。

    有功,该赏……

    拓跋睿原要再拒绝,可终究还是没有抵过心中的一丝侥幸期待,他的脑中回荡起前几日在酒肆听见的话。

    【若有人请皇后娘娘赐画,作为奖赏,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会再动笔。】

    明月仙的画……

    那一直都他渴望的。

    拓跋睿垂眸,似豁出去了一般,“若奴才真可以得到赏赐,那可否请皇后娘娘,为奴才作幅画,赐与奴才?”

    作画赐给他!

    在场众人都来了兴致,宋皇后许久没有作画。

    席间曾仰慕“明月仙”的世家名士,都想再见明月仙作画,可谁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吴公子”,竟要这样的赏赐……

    众人惊叹他大胆,也想着若此事能成,他们岂不是也能一饱眼福?

    顿时,众人齐齐露出期待之色。

    可拓跋睿话刚落,谢玄瑾就皱起了眉。

    宁儿政事繁忙,哪有功夫给他作画?

    “吴……”谢玄瑾开口,要让拓跋睿换一个赏赐。

    宋清宁却看了他一眼,柔声打断他,“自然可以。”

    谢玄瑾眉皱得更紧,宋清宁却微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只是一杯酒,便安抚了谢玄瑾的不悦。

    随后宋清宁命人送上笔墨纸砚,又让人将桌案搬至殿前。

    备好了一切,宋清宁便执笔作画。

    虽久未作画,但技艺却未生疏。

    笔在她手上,似有魔力,似术法一般,在纸上陆续勾勒出她要画的东西,她画得极为细致,似在精心雕琢。

    大殿上,一片寂静。

    都看着那抹身影,认真,又虔诚。

    一炷香后,宋清宁收了笔。

    那幅画,并非她擅长的山水,花鸟。

    画上,一片原野,几行村落,村落院中,女子素衣,如墨的青丝简单挽起,她眉目温柔,低头看着院中一个拿着风车玩闹的孩童,慈爱,从画上女子的眼里溢出来,一片岁月静好。

    以往明月仙,从未画过这样的画。

    画里的温晴,让人动人。

    帷帽的轻纱下,拓跋睿早已泪眼模糊。

    宋清宁画的,是他和他的母亲!

    他不知宋清宁是如何作出的这样一幅画,可这一幕,正是他记忆里母亲的样子,那时,他和母亲在小院里,一切都很宁静与美好。

    大殿上,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众人听着,谁也没有多言,都知道,这幅画,对这位“吴公子”意义重大。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睿情绪稍缓。

    “奴,奴才,谢娘娘恩赐。”拓跋睿谢了恩。

    那一声“谢”,他加重了语气,仿佛随着谢意一起,心中某个决定也在越发坚定。

    拓跋睿收好了画。

    他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将画视作珍宝。

    宫宴结束。

    拓跋睿拿着画,离开四方馆。

    走在朱雀街上,四周人头攒动,各色的花灯耀眼夺目。

    这是他第二次在大靖京城看花灯。

    上一次,是几年前,与小皇子谢衡一道出宫。

    “前面有人挂了一船的花灯,快去看看。”

    一旁,行人指着一个方向,顿时吸引了周遭许多人的注意,行人都往那边走,人太多,拓跋睿也被人群挤着,朝那方向挪动。

    最终,在一座桥上停下。

    桥下不远处的河面上,一艘船上,挂满了花灯。

    大的小的,各种形态,应有尽有。

    “是谁这么大的手笔?我听说,去年中秋节,也有这样一艘船,挂满了花灯。”

    “我记得,我记得,听闻是一个孩童,应是哪位世家小公子,去年我还专程问了,小公子的侍从说,那一船的花灯,都是小公子为一个故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