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这才满意,虽然她还没想好怎么毒甄常在,但是先把毒药送进来再说。
花穗去写信,她自己则坐下来开始施行她的另一个办法——扎小人。她又做了个粗糙的小人,然后开始扎扎扎。
嗯,安陵容一个,吕盈风一个,夏冬春一个,博尔济吉特格日勒一个,看过她笑话的李静言、富察仪欣和沈眉庄各一个,那天给她难堪的费云烟曹琴默和怀瑾也各自得到了一个。
现在又加了一个甄嬛,十一个小人,全被她塞进了柜子里,但凡有人搜一下立马就暴露了。
不过余莺儿的计划最终还是落空了。
余莺儿不识字,平时也不写字,她也就花穗一个下人,所以她让花穗去写信送信立马就被博尔济吉特贵人发现了。
“花穗平日里没事的时候都是随身侍奉她,今天又不是去内务府领月例的日子,怎么花穗单独出门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看着独自往宫外走的花穗疑惑道。
她想了想,叫来了她的贴身侍女:“乌云,小圆子,你们偷偷跟着花穗,看看她到底要干嘛,必要的时候直接把人拿下。”
两人连忙应下,跟着花穗出去了。
钟粹宫的下人几乎都被余莺儿害的被罚了一顿,小圆子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十分警惕,生怕余莺儿再作妖害的他们挨罚。
两个人低着头跟着花穗,发现对方到了御花园一个角落里,然后和一个太监碰了头,花穗还拿出来一封信。
两个人当机立断,立刻出手。小圆子到底是个男的,力气不小,乌云是博尔济吉特贵人的陪嫁,更是学过骑马射箭,花穗和那个太监根本打不过他们。
“你们干什么!”小太监疯狂挣扎。
花穗倒是老老实实,就是面上的苦色都盖不住。
乌云一个人按住了俩,小圆子把信拆开了,可惜小圆子不识字,乌云只认识蒙语看不懂汉字,不过这不影响他们把人押回去。
“哼,干什么,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传信,我还要问你们干什么呢。”小圆子开口。
乌云接话:“走吧,回了钟粹宫再和你们算账。”
小太监怎么挣扎也逃不开乌云充满肌肉的手臂钳制,只能被拉着往钟粹宫走。
钟粹宫里,余莺儿看见花穗和她阿玛在她成为后妃后给她安排的传信太监都被抓了,脸色一变,连忙出来说:“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凭什么抓我的宫女!”
好歹是没说太监是她的。
博尔济吉特贵人懒得搭理她,接过来小圆子的信,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余氏,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汉字学的一般,但是看这封信还是够了,她看着里头明晃晃的写着“带毒药进来”几个字,头疼不已。
“小圆子,你带几个人去请皇上、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就说余官女子派人从宫外要毒药。剩下的把余官女子和她的下人看好了!”博尔济吉特贵人吩咐道。
小圆子立刻带了几个太监出去了,余莺儿还在垂死挣扎:“贵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博尔济吉特贵人翻了个白眼,“有什么话等皇上来了再说吧。”
余莺儿虽然没被按着,但是摇摇欲坠也快和地上跪着的花穗以及小太监差不多了。她疯狂安慰自己,没事的,信是花穗写的,和她毫无关系。
宫中私自向外联络,索要的还是毒药,皇后和华妃几乎是立刻就赶过来了。两人互相虚伪的问了个好后,皇后就开始坐在主位上审案。
皇后先看向格日勒:“博尔济吉特贵人,你是如何发现余官女子派人索要毒药的?”
博尔济吉特贵人跪下来说:“皇后娘娘,华妃娘娘,花穗是余官女子身边的宫女,平日里除了拿月例的时候几乎一直贴身伺候余官女子,今日她突然单独行动,臣妾担心余官女子又脑袋一热想出什么昏招牵连臣妾和臣妾的人,所以派人跟了过去。”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余莺儿:“然后,臣妾的人就发现花穗和一个陌生太监在御花园角落里交换信,于是她们直接拿下了两人,把信送了回来,臣妾看了信,才知道余官女子居然有如此恶毒的心思。”
小圆子和乌云立刻膝行出来为博尔济吉特贵人作证。
“余氏,你索要毒药,想要害的是谁?”皇后开口。
余莺儿跪在地上,开口辩驳:“娘娘明鉴,臣妾、臣妾没有要索要毒药,这信是花穗写的,臣妾不知情啊!”
说着,还用凶狠的目光瞪花穗。连华妃都知道她在胡说八道。
华妃慵懒的说:“你不知情?那个太监,你叫什么,又是哪儿的人啊?本宫劝你想好了说话,这进慎刑司的滋味可不好受。”
太监爬出来,连连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奴才小凌子,是御茶膳房的采买太监,每日都要去御花园的井里头打水。余官女子的父亲给了奴才银子,叫奴才在需要的时候传传消息。奴才不知道信里是要毒药啊!奴才只以为是父亲和女儿相互关心的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