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胡说八道:“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这不是听闻皇上日日案牍劳形,折子堆的和山一样高,怕皇上再看臣妾的信嫌烦才不写的,其实臣妾这心里头想皇上想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望穿秋水……”
“行了行了,”皇上被怀瑾的语言和小表情逗笑了,“朕还不知道你,小没良心的,朕看你是巴不得朕不来呢。”
哈哈,你知道还来干嘛,死恋□癖。
怀瑾跟着皇上一起坐在炕上,两个人面对面:“冤枉啊青天大老爷,臣妾哪儿敢啊。”
皇上点了点怀瑾的鼻子:“你哪儿不敢,以前其他人见了朕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就你敢在朕和老十三聊天的时候直接臭着脸赶人,朕和老十三谈要事走不开的时候,你还会偷偷给朕的茶水里放黄连。”
那是你活该好吧!自己卷就算了,还要表哥和你一起卷,三更半夜不睡觉,她没往茶水里放辣椒就不错了!
不过要说这个,那怀瑾可有话要说了:“皇上,你知道的,表哥身形单薄,弱不胜衣,面黄肌瘦,形销骨立,气虚体弱,力倦神疲,三步一喘,五步一歇、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雨一淋就病,提桶水能把他自己给压趴下。所以,皇上您应该没给表哥派太多工作吧?”
怀瑾是真的不知道前朝的事。毕竟允祥和胤禛君臣相得,她私底下往外写信岂不是说自己不信任皇上?到时候要是因为她破坏了他们的兄弟情谊,她可真要找个绳子去上吊了。
皇上:……
今天他刚见了允祥,对方用十力的弓射了十次,全部正中靶心,对方还把自己身边的侍卫领头的几个揍了一顿,说什么这种水平护卫他如何能让人放心之类的话,把人训得抬不起头。
所以刚刚怀瑾说的是谁?
皇上顶着怀瑾怀疑的目光开口:“你表哥,今日刚拉开了十力的弓,还打倒了一群壮汉。”
怀瑾:……
但是怀瑾自有她的一番道理:“皇上,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老了也身强体壮,有的人老了却三天两头就生病吗?”
皇上:“……为什么。”
“因为他们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保养啊!”怀瑾一拍手心,和茶楼说书的就差一个扇子了,“年轻的时候仗着身体好就无所顾忌,等老了之后,所有病都找上来了,到时候再后悔可没用了!”
因此,怀瑾总结:“表哥现在还算年轻,不管是能拉开十力的弓还是能打都只是仗着年轻身体好而已,竭泽而渔不可取啊皇上。”
说着,还闭着眼晃了晃食指。
年轻力壮的时候累死也只能拉四力半、现在估计能拉三力就算保养得当、当初和老九打架更是一拳把对方吓个半死——指对方以为他一拳打死了自己被差点吓晕——的皇上一把握住了怀瑾摇晃的手。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还怀着孕,早点休息对身体好。”皇上假装没有破防的说。
怀瑾狐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皇上:“所以,皇上你果然给表哥派了很多工作吧?”
皇上顾左而言他的嘴硬道:“哼,朕看你表哥身体壮的能打一头老虎,你不放心的话,等明天下午朕叫允祥过来,你亲自给他诊脉行了吗?”
怀瑾见好就收:“行行行,当然行,四表哥真是最好的夫君了。”
皇上一边叫下人给他换衣,一边说:“这时候又是四表哥了,怎么刚刚不叫呢?”
“诶呀,刚刚那不是因为在外边,臣妾要维护皇上庄严的形象嘛。这会儿进了里间,自然可以叫得亲昵一些了。”
“贫嘴。”
……
第二天不是给皇后请安的日子,所以皇上起床上朝的时候就叫人不用叫醒怀瑾,于是怀瑾直接舒爽的睡到了大天亮。
她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爬起来,腹诽皇帝还算有些良心,然后下床换上衣服,一边让问机给她梳旗头一边拆信。
和她关系好的人太多了,很多都是相互不对付的,就比如说齐妃和华妃。之前她们来永寿宫,很容易就撞上,十分尴尬,所以就也学怀瑾开始写信。
“今天送来的是齐妃娘娘、华妃娘娘、丽嫔娘娘、夏常在和安答应的信。”问机在一边给怀瑾拆信,“安答应还叫宝鹊送来了一个给小孩的布老虎。”
怀瑾一个个把信看了,让问机磨墨,开始回信。
而另一边的钟粹宫,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博尔济吉特贵人平日里只和怀瑾关系算得上亲近,但是如今余官女子在钟粹宫练习行礼,于是很多人决定现在去和博尔济吉特贵人亲近。
和余莺儿有仇的沈贵人、欣常在、夏常在和安答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妃、丽嫔和富察贵人,今天全部来“探望”博尔济吉特贵人。
格日勒当然知道她们来是想看余莺儿给她们反复行礼,她也乐见其成。见人来的这么多,干脆叫人搬出来两张桌子,她们八个人对半坐,还让人端了瓜子上来。
嬷嬷也没管,太后不喜欢余官女子,她吩咐的意思是好好磨磨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