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人说是那个“玉台金盏”的缘故,反正不管是哪个,她都希望安陵容别再被“退货”了。那得多伤人啊。
怀瑾拉着安陵容坐下,轻声道:“陵容,我跟你说个事儿。”安陵容抬起头看她。
怀瑾道:“侍寝这事儿吧,说可怕也可怕,说不可怕也不可怕。你别听外头那些人瞎说,什么第一次会疼啊,什么皇上会不高兴啊,都是瞎扯。皇上这个人吧,看着冷,其实挺温和的,只要你放轻松,别紧张,他也不会为难你。”
安陵容听着,脸又红了,垂下眼帘不说话。
怀瑾继续道:“你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就想着,这是皇上,是你男人,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他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就笑一笑,皇上不会吃了你的。”
安陵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怀瑾拍拍她的手:“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继续绣花。”
两个人又拿起针线,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大概是投入,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怀瑾除了去安陵容那儿,也没忘了其他娘娘们。她喜欢四处串门,不管对方位分高低,她都亲自上门,从不拿架子。
皇上翻牌子是随着喜好,她串门也是随着喜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找谁就找谁,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在。
她去长春宫找齐妃。齐妃勉强是个老实人,脑子不太灵光,但通常情况下人其实不错,没有皇后或者其他人挑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怀瑾每次去,都拉着她的手夸她儿子三阿哥。
怀瑾道:“齐妃姐姐,三阿哥长得真高,这才多大年纪,都快赶上大人了。将来肯定是个身强体壮的,子孙环绕,福气大着呢。”
齐妃听了,笑得合不拢嘴,道:“真的吗?瑜贵人太会说话了。”
怀瑾又道:“我听说三阿哥特别孝顺,对姐姐也好,对兄弟们也好,这可是贤德之相啊。将来三阿哥长大了,肯定是咱们大清的贤德典范。”
齐妃被夸得心花怒放,拉着怀瑾的手不放,道:“瑜贵人,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就盼着三阿哥好,他好了,我就什么都好了。”
怀瑾点点头,道:“姐姐这个额娘做得好,三阿哥才有今日。我从小没了额娘,要是我额娘还在,一定也会像姐姐疼爱三阿哥一样疼爱我。”
齐妃听了,想起了自己嫁人后又早逝的女儿,眼眶都红了,拉着怀瑾的手道:“瑜贵人,你要是愿意,往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
怀瑾甜甜地应了,齐妃也被她看得心都化了,拉着她说了半天话,临走还塞给她一包点心,让她带回去吃。
怀瑾去启祥宫找丽嫔。丽嫔是个爱打扮的,衣服首饰多得数不清,每天换着花样穿。
怀瑾进门就夸,道:“丽嫔姐姐,你这身衣裳真好看,这颜色衬得你皮肤白,这剪裁显得你腰细。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去年才入府的人呢,这也太年轻了!”
丽嫔被她夸得眉不见眼,拉着她的手道:“瑜贵人,你真有眼光。我这身衣裳是新做的,我自己挑的料子,自己画的样式,做出来果然好看。”
怀瑾道:“姐姐这穿搭,真是绝了。你这身搭配,拿到外头去,京城那些贵妇人都得学。”
丽嫔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怀瑾坐下来,两个人开始讨论穿搭,怎么配色好看,怎么搭配显瘦,怎么佩戴首饰显得贵气,聊得热火朝天,恨不得当场结拜姐妹。
怀瑾也去启祥宫找曹贵人。曹贵人是温宜公主的生母,位分不高,但人精明,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
怀瑾去她那儿,主要是聊孩子。曹贵人聊温宜,怀瑾聊和惠,两个人聊孩子聊得十分投契,拉着对方的手,说对孩子未来的期望。
曹贵人道:“我就盼着温宜平平安安长大,将来嫁个好人家。”
怀瑾道:“我也盼着和惠好好的,虽然她是皇上的养女,可在我心里,就跟亲的一样。”
曹贵人点点头,道:“瑜贵人是个有心的,和惠公主跟着你,有福气。”
怀瑾摆摆手,道:“哪儿啊,是我有福气,有她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
怀瑾去咸福宫找敬嫔。敬嫔不爱凑热闹,就喜欢养养花、种种草、逗逗鸟,以及养大乌龟。
怀瑾第一次去的时候,敬嫔正在院子里看她的乌龟。
怀瑾凑过去,道:“敬嫔姐姐,这乌龟养了多久了?”
敬嫔道:“好几年了,从雍亲王府的时候就养着。”
怀瑾蹲下来,跟乌龟大眼瞪小眼,道:“它叫什么名字?”
敬嫔摇摇头:“没名字,就叫乌龟。”
怀瑾开始出馊主意:“那多没意思,给它起个名儿吧。叫长寿?叫发财?叫元宝?”
敬嫔被她逗笑了:“你起的名儿倒是有意思。”
后来怀瑾每次去,都要跟那只乌龟玩一会儿,跟它说话,给它喂食,敬嫔就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