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如此恢复得快些。”
刘医正疑虑尽去,十分赧然,拱手一揖,“是下官想岔了。”
年初九道,“刘医正刚正不阿,心细如发,这是好事。”
“年大人,”刘医正换了个称呼,终忍不住将想法说出口,“下官心里有个愿望。”
“你说。”
刘医正再次跪下,“下官的医术是年大人所授,下官……想拜年大人为师。”
年初九没有立即答应,思虑片刻,才道,“拜师……可不容易。”
刘医正听其话有松动,大喜,忙磕头,“有何条件,您尽可吩咐。”
年初九正色道,“术可济世,绝不济恶。心可怀仁,绝不愚善。守医术之责,明善恶之分。不恃医术媚权贵,不用仁心纵奸邪。你可做得到?”
刘医正顺势磕头,还悄咪咪改口,“徒弟做得到。”
年初九不纠正他,又道,“若天下疫病蔓延,当义不容辞。你可做得到?”
刘医正没有半分迟疑,重重叩在冰冷地上,“徒弟在此立誓!若逢大疫,必舍身赴难,绝不退缩!”
年初九微微一笑,“你起来吧。把今天我说的话记住,至于拜师的事,以后再说。”
“啊?”刘医正大失所望,还以为今天就能定下来呢。
年初九眸光沉静,耐心解释,“如今朝野动荡,乃多事之秋。储妃收朝臣为徒,太过招眼,易招非议。师徒名分,暂且放一放。”
刘医正怔怔起身,立稳。
年大人这是默许了收他,只是碍于时局,暂不公开罢了?
那私下总可以叫一叫吧,“师父,徒弟明白。”
年大人转身而去,扔下一句话,“待拜完师再喊。”
刘医正摸了摸头,傻笑,“是!师父!”
年初九忽然想起师父常挂在嘴边的两个字:逆徒!
正在此时,小松子飞奔来报,“太子妃,太后娘娘来了,正到处找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