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一枚丹药,托在掌心,“这衍嗣固本丹,王爷是何时开始服食的?”
袁氏抬眼一瞥,神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如同见到什么凶物,“就是它!”
明懿叹了口气,抬手指向一旁座椅,“坐下回话。”
袁氏只敢挨着椅沿半坐,身子微微发颤,“便是服下此丹之后,王爷一时精神亢奋,可亢奋过后,身子便愈发虚耗亏损。”
明懿摇摇头。
一时精神亢奋!说得这么内敛。
分明就是金枪不倒,夜御数女不歇。
她听得不耐,又怕母后不知自己儿子到底有多荒唐,“袁氏,你说具体点!”
袁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难堪至极,“王爷早前身子尚好时,府中姬妾还会争宠逢迎。自从王爷服食那丹药后,阖府女子人人心怀畏惧。一听王爷要来,个个都觉大祸临头。待到去往封地,王爷更是变本加厉,四处搜罗当地女子,其中还有不少已经婚配的人妇……”
年初九眸色一深,“是否闹出过人命?”
袁氏低着头答,“有……还不止一桩。”
赵皇后对儿子最后那点悲痛,也被消耗殆尽,恨不得把儿子从棺材里摇醒,问问他,到底为何这么丧心病狂?
明懿冷冷道,“母后,他死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