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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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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骂朕的人,也没忘记过朕(3 / 3)
请陛下过目。”

    嬴政闭着眼,呼吸放的又浅又弱。

    “谁让你来的?”

    夏无且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回陛下,是丞相,丞相说陛下昨夜醒过,命臣来请脉。”

    嬴政在帷幔后面睁开了眼睛。

    李斯。

    他让夏无且来请脉。

    不是关心,是试探。

    嬴政的嘴角动了一下,弧度极小,夏无且跪在地上根本看不见。

    “把脉吧。”

    夏无且颤着手凑过来,三根手指搭上嬴政的腕部。

    脉搏跳动在指尖下传开。

    夏无且的手指僵住了。

    他又按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摸错位置。

    脉象沉稳有力,虽然还带着虚浮之气,但和三天前那种时断时续的死脉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正在恢复的人的脉象。

    夏无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把手收回来,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

    嬴政的声音从榻上传下来,慢悠悠的。

    夏无且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的跟蚊子叫一样。

    “陛下的脉象,比三日前,稳了许多。”

    “嗯。”

    嬴政应了一声。

    “药放下,退出去。”

    “出去之后,丞相问你什么,你就说朕的脉象仍然虚弱,和三日前无异。”

    夏无且的身体一颤。

    他把头压的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

    “臣,遵旨。”

    “听清楚了?”

    “和三日前无异。”

    嬴政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加重。

    但夏无且跪在地上,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臣,听清楚了。”

    “退下。”

    夏无且端着空了的漆盘退出殿外,殿门重新合上。

    他站在廊下,秋风吹过来,后背的冷汗瞬间凉透了。

    他站了片刻,抬步往丞相行帐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几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殿门纹丝不动,帷幔纹丝不动。

    但夏无且总觉得,陛下正在透过木头和砖石看着他。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