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件轻薄的淡粉色蕾丝吊带,布料薄得几乎能透过后边的光影。
粉色蕾丝吊带伴随着这名女人的呼吸一起一伏,看的江天的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可光线不强,再加上女人的脑袋侧卧背朝江天,他根本分辨不出眼前的妙龄女子其实就是渡鸦的妹妹贝蒂。
这种情况换谁来谁都得懵。
试想一下。
使用卡牌前还是好好的,使用卡牌后床上竟突然多了一个和没穿衣服几乎没有区别的女人...这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
“我怎么身边突然多出一个昏睡的女人?”
“咦?她脖子上好像挂着个什么东西?”
江天伸出手,发现对方脖子上挂坠的触感的轮廓...好像是阿萨拉的信仰吊坠——起舞的女郎。
起舞的女郎...
江天想起刚到渡鸦大本营的那天晚上,贝蒂就是拿着起舞的女郎和他一起为阿萨拉祈祷的。
这人该不会是贝蒂吧?
江天回想起刚刚睡梦中做梦在高速公路上驾驶百吨王的场景,回想起挡风玻璃上浓郁的水雾,最后回想起身上那狂暴的能量被消耗殆尽。
也就在这时。
江天身旁的这名女人转过身。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起身。
贝蒂的长发顺着肩膀搭到锁骨处,半遮半掩得落在淡粉色吊带的肩带上。
可长发外加上这件轻薄吊带也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种半遮不遮显得更加博人眼球。
贝蒂就这么穿着吊带坐在江天对面。
她的神智还没完全清醒。
等视线对焦,她才看清眼前竟也坐着一个男人——江天。
贝蒂看了一眼江天,又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样子,她的脸“唰”地一下通红。
她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在做梦一般,不...就算是做梦,她在梦里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先被强化卡牌波及神智出现不清醒。
接着又因体力消耗殆尽直接昏迷。
贝蒂看清江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她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江天我...我...我真的是个坏女人。”
“呜呜呜,我竟然对你做出了这种事情...我刚刚不知受什么影响才会脑子一热做出那种事情。”
贝蒂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抬起泛红的手指,揪着身下的床单:“我以阿萨拉公主的名义起誓,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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