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给出的信息量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多了。
逼得太紧,这只常年受惊的猫大概率又要想方设法地逃跑。
段宴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去捋那截之前因为随意而微微挽起的衬衫袖口。
“没关系。”他说,“我也有很多事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不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愿意和你慢慢磨。”
名贵的布料顺着冷冽的肌肉线条向下滑落的间隙,借着露台的壁灯光线,容寄侨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了他的小臂。
仅仅只是一眼,却让她略微失了神。
段宴手臂内侧,横亘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淤痕。
容寄侨好歹是做过护士的,对人体的血管和医疗痕迹再熟悉不过,那是注射的痕迹。
他生病了?
可容寄侨刚鼓起勇气问,段宴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容寄侨周遭只剩下虫鸣声。
……
晚饭时间。
管家在餐厅门口候着,容寄侨被叫下楼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还是有点逃避和装死。
她在楼梯拐角停了两秒,做了几次呼吸,才迈进餐厅。
段宴已经坐在了餐桌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