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手中的马鞭往门口的小厮手里一扔,就急步往里走去。
等胤禛到达清风阁时,整个清风阁灯火通明,站了一院子的人。
福晋、年侧福晋、李侧福晋、各院的格格都在。
不等众人行礼,胤禛急忙问道:“情况如何?”
“王爷您回来啦,吕格格刚发动不久,怕是还要等上许久。”宜修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可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握着,哪怕指甲掐进了肉里,都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么、凭什么......
王爷居然如此紧张这个贱人,生个孽种而已,竟让王爷失了平日里的分寸。
同样心情不好的还有年世兰,眼见王爷如此紧张兮兮的模样,年世兰心里跟喝了黄连一样苦涩,如果她的孩子还在,她生产时王爷是不是也会如此紧张她的安危。
只要眼睛没瞎,都看得出来,王爷如此失态,可不仅仅是为了吕格格腹中的孩子,还因为吕格格这个人。
——这王府的天,终究还是变了。
宜修见不得雍亲王这副‘德行’,便出言劝慰道:“王爷,距离吕格格生产的时辰还早,如今天寒地冻,您何不先回前院等候消息,这里有妾身和诸位姐妹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