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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吴婷走后,王辰也没多留,冲母亲说:“妈,我带小雪出去玩,中午不回来吃了。”
吴春梅连连点头:“快国庆了,周围人多车多,你们注意安全。”
沈砚雪挽上王辰的胳膊,冲吴春梅甜甜一笑:“阿姨再见!”
“小雪再见。”
吴春梅站在门口,目送两人并肩走远。
她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收都收不住。
正要转身回屋,对面传来一道熟稔的嗓门。
“春梅,那是你家王辰吧?还带着女朋友?”
是对门老张的媳妇,胡丽萍。
她正端着一盆衣服站在自家门口,探着脑袋往巷口看。
“是啊,丽萍。”
吴春梅难得在这话题上有了底气,嗓门都不自觉亮了几分,
“昨天晚上的车,刚回来。”
“哦,我说呢。”
胡丽萍恍然大悟状,
“昨天晚上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是野猫发情了,原来是你们家小两口闹的啊。”
“哎呀,年轻人嘛,没个分寸。”吴春梅嘴里这么说着,脊背却悄悄挺直了一截。
昨晚儿子那战绩,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要羡慕死。
“那也太生猛了吧,闹腾了两三个小时!”
果不其然,胡丽萍立马就提到了这事。
她干脆放下洗衣盆,凑到吴春梅跟前,压低声音道,
“我们家老张年轻那会儿,最厉害的一次连三分之一都撑不到。”
“现在么,一年加起来都没这么长。”
她啧啧两声,目光往巷口方向飘过去,带着一种农村妇人间聊开之后特有的直白和坦荡。
这种话题,在乡镇巷子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忌讳。
各家妇人凑在一起,就喜欢聊这种事。
哪家男人持久、哪家男人不行、哪家女人闷、哪家女人风……
邻里之间,门儿清。
相信用不了三天,“王家儿子骁勇善战”的消息,就会传遍半个明港镇。
………………
接下来的几天,王辰开着车,带沈砚雪在周边转了个遍。
第一天没跑远,就在镇子里的老学校、当年爬过的后山、放学路上买零食的小店门口晃悠。
每到一处,王辰就指着地方,随口讲一段童年趣事。
什么翻墙摔断过门牙、偷隔壁果园的橘子被狗追了两条街、丢炮仗炸粪坑……之类。
沈砚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边笑一边,拿手机录下“作案场地”,留作纪念。
第二天,他们去了大觉山。
这里有许多的游玩项目,漂流更是十分出名。
全程两个多小时,激流多、陡坡急,橡皮艇在乱石间横冲直撞,水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沈砚雪全程尖叫不止,嗓子都快喊劈了。
有两次差点被甩出艇外,死死抱着王辰的胳膊不放。
当然,这点颠簸对王辰来说跟过家家差不多。
全程稳稳当当坐着,不仅她挡开迎面砸来的水浪,还能游刃有余的和旁边橡皮艇的人打水仗。
国庆前一天,两人去了王安石故居。
青砖灰瓦,院子不大,庭院里一棵老槐树静默地立着,投下一地细碎的阴凉。
沈砚雪从进门起就兴致勃勃。
看着王安石的石像,听着旁边人讲着王安石的过往,相当神往。
得知王辰的名字也登记在族谱上,她立马起了兴致,想要看一看族谱上王辰的名字。
王辰找到管理族谱的宗伯,说明来意。
宗伯是个七十来岁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
得知王辰的提议后,问了一下两人的情况,然后摇了摇头。
族谱,不给外人看。
除非沈砚雪入了王家的门,并且给王家诞下子嗣,才能查阅。
从祠堂出来,沈砚雪一路没怎么说话,低着头,脚尖踢着路边的碎石子。
王辰放慢脚步跟她并肩:“怎么了小雪,没看到我家族谱,这么不高兴?”
“不是你们族谱的事。”
沈砚雪把石子踢进路边的草丛里,
“我们沈家也有族谱,可我一个女孩子,名字上不去。以后我死了,这世上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王辰看着她,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这还不简单。以后你给我生个娃,名字上我们王家族谱不就行了?”
沈砚雪眼睛一亮,猛地仰起头:“真的吗?你愿意让我上王家族谱?”
“那你得给我生个儿子才行。”王辰笑道,“儿子母亲那一栏,就能登你的名字。”
沈砚雪脸上的光一下子全亮了,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脑袋蹭在他肩窝里。
“嘻嘻,那晚上我们加把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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