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些亮起来的灯火。
林晚瑶又揉了两下，语气放软了一些。“是不是跟许晴有关？”
林晚清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林晚瑶感觉到了，手指停了一拍，又继续揉着。“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晚清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她说她跟白锦书以前在一起过。”
林晚瑶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又怎么样？那是以前的事了。”
“她说她回来就是为了追回白锦书。”
林晚瑶沉默了一瞬，松开手，走到林晚清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就放弃了？”
林晚清摇摇头，目光垂下来。“我不是放弃。我是觉得……我好像做什么都没有用。”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比我更了解白锦书。”林晚清的声音很轻。“她知道白锦书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知道他难过的时候会做什么，开心的时候会做什么。她知道的东西，我全都不知道。”
林晚瑶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又怎样？了解一个人，不代表就能跟他在一起。”
“可她说的那些话……”林晚清顿了一下，像是那些话还堵在她喉咙里。“她说白锦书对她只有朋友的感情，可是她也说了，她不会放手。”
林晚瑶站起来，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江景上。“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清没有回答。
林晚瑶等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晚清，你还想追回白锦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