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北枭扫了他一眼:“你叫谁叔?滚蛋!”
本来他家端午最近就偶尔会点他几句,说他看起来憔悴,有些显老。
他正不安着,怕被端午嫌弃呢,哪里听得了【叔】这个字。
偏偏那丫头就像是看出了他心思似的,每每总是咬着他耳朵叫七叔。
那声音,勾魂似的,撩得他呀……
又爱又恼又忍不了。
这会儿听到宋明烨叫【叔】,他属实想踹人。
“七叔,我可是你的亲堂侄女婿,你看,你带着你老婆来住了三天,我和你就都独守了三天的空房。
你说,她们都结婚了,不跟老公睡,天天跟闺蜜睡一起,这算怎么个事儿?
咱们可是她们的正宫,这种时候,咱俩若不一条心,赶紧想办法爬回老婆床边,那等她们睡习惯了,日后咱俩独守空房的日子,还多着呢。”
战北枭眉眼深沉,的确。
这事儿他以前就深有感触了。
所以他这几天看着战以盈,又开始不顺眼了。
她自己是没老公吗?干嘛来抢他的枕边人!
“办法嘛,我的确有一个,但就是得你做出点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