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
法务脸上的嘲弄更大了,“听说你是走公司某个中层的后门进来的,我等着你把他叫来,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倒霉有你这种蠢货做亲戚。”
许慕灵瞥见穆棠划到穆父的电话,她眼皮一跳,上前夺走穆棠的手机,“姐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想让法务给你草拟一份解约合同?”
穆棠挑眉瞥她,“没错。”
“你是蒋柏杨的经纪人,一手把他从不见经传带到爆火,没人比你更知道他适合什么,既然他跟众耀无缘,那大家好聚好散。”
许慕灵说着,催法务草拟合同,“动作快点,公司养你不是吃干饭的。”
集团千金发话,法务再憋屈,也只能捏鼻子照做。
十分钟后,穆棠拿着新鲜打印的合同心满意足地离开法务室。
临走前,她没忘看一眼江以溟。
他似乎快碎了,眼神无光,周身萦绕着失落,像在淋一场雨。
比爱情无疾而终更令人难过的,是喜欢的人极力撇清两人的关系。
明明可以稳拿人生赢家剧本,却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一个小丑,跟曾经的原主一样执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