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赋是复制,与舞女的天赋有些像,的确一直没用过。”
“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舞女假扮的?”
江循失笑。
倒打一耙吗?
他恰好站在拐角处,闻言缓缓转过身,隔着半米的距离,面部在阴影中格外阴沉狠厉。
“你出门的时候应该见过舞女吧?我没时间也没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换一件衣服,假扮成舞女来骗你。”
他笑着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还是怀疑我,可以直接原地返回,去找舞女当面对质不就好了?”
呆子自然不可能答应。
他尴尬地笑了笑,面部同样陷在阴影中,背着月光,身上的气场有些骇人。
“对质就不用了,我不是怀疑你的身份,我只是有些担心我的生命安全……对了,朋友,我之前一直听说你和舞女关系不合,但却从未直接交过手。”
他扬起脸,看向江循:“你们两个人要是打一架,谁能赢呢?”
江循站在远处,忽然伸手挽了一下袖口,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绷的小臂。
“这问题没什么意义,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呆子忽然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脸上开始浮现出鱼鳞,“我很好奇我们之间到底谁能赢!”
话音落下的瞬间,鱼鳞“嗖”一声化作箭矢,呼啸着袭向江循面门!
“死骗子……去死吧!”
与此同时,墙角处的墙皮忽然凸起,随后扑簌簌落下,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空针管,针尖对准了江循。
“我还从来没得到过你的血,这次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