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这些小国,也归玄国。
夏国那边,他们吃周边南陈、南唐那些地盘。
各吃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真玄接过那半截萝卜,咬了一口。
嘎吱。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这是暂时的。”赵无忧说,“等这些小国都吃完了,就该轮到玄国和夏国面对面了。到那时候,是联手还是翻脸,谁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真玄脸上。
“所以老夫要找你们结盟。
这世上,只有实力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而你们真如寺,正好有这个实力。”
真玄没有说话,他啃着萝卜想着心事。
山风又吹了过来,梅林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日头已经偏西了,暮色将整座龙泉山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之中。
石桌上的茶早已凉透,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面板反射着最后一抹夕阳。
赵无忧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土。
“大师,老夫该说的都说了。
怎么选,是你的事。
但老夫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给老夫一个答复。”
真玄也站起身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贫僧会转告方丈师兄。
至于方丈师兄怎么定,贫僧不敢代劳。”
赵无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朝木屋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那个异界来客还在云顶秘境里。
老夫把他留住了,好吃好喝供着。
大师若是有兴趣,改日可以去看看。
他那张嘴,比他的那个小盒子还有意思。”
说完,他推开门,走进了木屋。
门没有关,暮色从门口涌进去,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真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在心中给自己今天的演技打了个高分。
如今自己的实力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中也算是体验派的大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