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恒和智圆面前三丈处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真恒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智圆。
“智圆,”法海开口了,声音低沉,“老衲只是离开尘悟寺十多年,你竟然做出如此欺师灭祖之事?”
“欺师灭祖”四个字像四把刀,一刀一刀扎在智圆心口上。
智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顶大帽子扣头上,难受。
他想说话,但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法海的目光移向真恒手中的黄绸,又扫过广场上那些宾客,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老衲在海外就听说了消息,说尘悟寺要并入真如寺。
老衲起初不信,以为是以讹传讹。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炸雷般在广场上空回荡:
“智圆!尘悟寺创寺两百年,历代祖师呕心沥血,才保下这一脉香火。
你身为方丈,不思光大祖业,反而举寺投靠他人,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广场上一片死寂。
各派宾客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人端着茶盏忘了喝,有人嘴巴微张,有人眼睛瞪得溜圆。
了空方丈放下茶盏,目光在法海和智圆之间来回游移,眉头紧皱。
灵岩寺的无色方丈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曼荼罗寺的宝相大师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手,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多林寺的了凡首座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法海身上,看了片刻,又闭上了。
吃瓜。
所有人都抱着同一个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