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目光扫过全场:“还有哪家要发言?”
“天台宗慧闻,请教师兄。”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天台宗的阵营。
一个年轻僧人站起身来,月白色的僧袍,面容清秀。
他走到空地中央,面朝如远,双手合十。
如远还了一礼,面色平静,但心跳加快了一拍。
慧闻,天台宗百年难遇的天才,三十四岁的抱丹初期,佛学造诣不在修为之下。
他在来之前就研究过这个人的资料,知道此人不简单。
“如远师兄方才说的‘用始有证本有’,我以为,师兄说得对,但也不全对。”慧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如远的眉头微微一动:“请教师兄。”
慧闻看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开口了:
“师兄说岳色师兄用始有的经教证本有的佛性,这是自相矛盾。
我想问师兄,师兄方才驳岳色师兄的那番话,用的是‘本有’的智慧,还是‘始有’的逻辑?”
这次轮到如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问题,正是他刚才用来驳岳色的手法的翻版。
他用逻辑去破岳色的逻辑,这本身就是在用“始有”的手段。
如果岳色是错的,那他同样在犯错。
如远沉默了片刻,答道:“我用的是‘本有’的智慧。智慧本自具足,不假外求。我只是将它显发出来而已。”
慧闻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