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了“术”,开始朝“道”的方向发展了。
即便这功法很强,但真玄每次读到“龟公”两个字,嘴角都会忍不住抽搐。
第三天傍晚,真寂和真武到了。
真寂一进院子就嚷嚷开了:“真玄!真玄!你人呢?”
声音洪亮如钟,声音大得真玄脑瓜子都嗡嗡的,院中竹叶都快被震下来了。
真玄从客房走出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位师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着面色沉稳的真武。
“师兄,你小声点,这是护国寺,不是你的持戒堂。”真玄打了个哈欠。
真寂瞪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忽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皱了起来:“你泡了?”
“泡什么?”
“洗灵潭啊!你不是提前三天来的吗?没去泡?”
“我是有多大的面子。”真玄指了指自己的脸,转身走回客房,“还能让人家护国寺为我自己单开一次?”
真寂忽然也意识到自己问了蠢话,满脸闷闷不乐。
于是一声不吭的跟在他身后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壶就灌了一大口。
真武也走了进来,在真寂旁边坐下,朝真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师弟,你说这洗灵潭,真有那么神?”真寂放下茶壶,很生硬的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