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溺爱。
该揍的时候还得揍。
真玄这辈子都忘不掉小时候第一次被揍的时候的场景,当天晚上晚饭他都没吃下去,反复碎碎念着“好你个真恒啊,气运之子你都敢打?”
现在拿出来,意思就很明显了。
藏心阁中安静了片刻。
“师兄,你别吓我。”真玄坐直了身体,脸上堆起笑,“你这把戒尺都多少年没见了,我还以为你扔了呢。”
真恒的手指在戒尺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真玄,你半年前离寺,说要出去走走。”真恒的声音很平静,“你走了以后,寺里就收到了缘起寺开始死人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从化劲期到抱丹期,从抱丹期到蕴丹期。半年时间,死了十一个。”
他看着真玄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是去帮我报仇的。”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真玄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该怎么接这话。
“师兄,你想多了。”他放下茶盏。
“我就是出去走走,散散心。
在寺里待久了闷得慌,去钦州看了看海,吃了吃海鲜。
那边的螃蟹不错,个大肉多,我还给你寄了几斤,你收到了吗?
没收到肯定是搁在菜鸟驿站了,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来。”
真恒没有接他的话茬。
他看着真玄,目光中带着一种“你继续说,我看你能编到什么程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