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化元散便顺着小洞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
他指着简图上的残墙位置:
“几位长老埋伏的地方,后背正好对着那个小洞,而且是下风口。
因为是凌晨,有薄雾,青烟又极淡,光线又暗,他根本没看见。
而且软筋化元散无色无味,吸进去也不会立刻发作,只会让人觉得有些困。
几位长老在外面蹲了一整夜,觉得困再正常不过了,根本不会往迷烟上想。
等迷烟累积到一定剂量、真元开始滞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堂中一片死寂。
慧观看着那张简图,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慧远身上。
“他算准了三位长老会在地窖外蹲一夜。”慧观的声音没有起伏,“他知道三位长老不会提前动手,因为三位长老想确认他进了地窖再动手。”
“是。”慧远的声音很低,“这个贼人修为不算高,但非常狡猾。”
慧观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吴老四现在何处?”
“在寺里。”慧远答道,“慧真长老殉道后,属下让人把他看住了,不许他出寺门半步。他倒也不闹,每天好吃好喝,看着挺安分的。”
“这个吴老四,会不会有问题?”慧观的声音很轻。
慧远一怔:“方丈师兄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