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
艾伦又一次站在那片无边的血海中央。
腥咸的风灌进喉咙,黏腻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
血海的正中央躺着一个人,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
只是那双眼睛睁着,空洞地望着自己,嘴唇微微翕动。
艾伦叹了口气,朝那个人伸出手。
「你要死了,艾伦。」那个躺着的自己说。
艾伦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後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想起了自己的梦境,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一病一拐地往外走。
刚出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温蕾萨。
她的目光落在艾伦脸上。
「你醒了?」她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来,「你怎麽到处乱跑?你要好好休息!」
艾伦看着她。银色的头发垂在肩侧,没有穿皮甲,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後开口。
「你活着啊?」
温蕾萨的脸黑了。「你咒我?」
她弯下腰,一只手抄到他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後背,将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艾伦还没来得及挣紮,就已经被放回了床上。被子被拉上来,一直盖到他的胸口。
艾伦躺在那堆被塞好的被角里,沉默了一会儿。「你一定要这麽粗鲁吗?」
温蕾萨没有回答。
她拖了一把椅子到床边,坐下,翘起腿,双臂抱在胸前,一幅「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好好休息」的样子。
艾伦沉默了一会儿。「额,好吧。我们赢了吗?」
温蕾萨看着他。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有什麽东西在闪动,然後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艾伦,你自己亲手砸的流星,你说我们赢了没有?能扛住这几颗流星不死的,只有死亡之翼那样的存在了吧。」
温蕾萨的笑容淡了一些,声音放低了。「就是你这次又创造记录了。你整整昏迷了十五天。」
「十五天?」艾伦从被子里撑起半个身子,「那我的吃喝拉撒怎麽办?我怎麽没有饿死?」
温蕾萨突然讲不出话了。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只有耳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是......摩根......帮你的。」
然後她又补了一句,「还有,昏迷十五天怎麽会饿死呢?昏迷好几年都有能用魔法维持生命的呢。」
艾伦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两人有的没的聊了几句。
窗外的月光从守望堡的窗口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轮廓更深,更加忧郁。
温蕾萨的目光定在那里,忘了移开。
「你————」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轻,「所以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诅咒之地?」
「我就是预感到诅咒之地有危险,我就赶过来了呀。」
艾伦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麽。「我告诉你,我还帮了达拉然一个大忙,奖励都还没要,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月光洒在温蕾萨的脸上。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也映着他。
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很慢。
「没事。」她的声音比月光还轻。「该有的奖励,我都补给你。」
她微微侧过脸,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的尖耳朵则在月光下红透了。
「你闭上眼睛。」
「啊?」
艾伦虽然嘴上还在疑惑,但听话的闭上了眼。
温蕾萨银色的睫毛颤了颤,然後闭上眼睛,朝他靠近。
艾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像雨後青草被阳光晒过之後的味道。
他本来想说,我不用这个,你还是给我钱就好了。
但当他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他的时候,那句话就被堵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了。
好软,好凉,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像月光落在手背上。
他闭上眼睛。
这样也很值。
翌日,艾伦神清气爽地从床上醒来。
别误会,昨晚只是吻了一下。他可还负着伤呢。
今天好多了,他推开房门,第一次好好参观这座他待了十五天的堡垒。
守望堡比他想像中更大。
他先是去了传送室,向达拉然寄出了一封信。
信是写给艾米·马林的,问她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安排,去跟踪弄清楚克尔苏加德下葬的位置。
当时情况紧急,弄死克尔苏加德对艾伦来说非常重要,但温蕾萨的安危更加重要,他没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