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葬礼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不过是一段从未正式开始的感情,时越这是……疯了不成?
“霍时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鲜少的,蒋怀墨语气沉沉,情绪浓了几分。
“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霍时越抬起眼帘,脸色泛起苍白,嗓音涔出了寂寥。
“放心,我没疯。”
不等蒋怀墨回答,他又自顾自一说:“开玩笑的,我不会这么做。”
这句话,是说给蒋怀墨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不知怎么,他滋生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念头乍起,他也觉得荒唐。
闻言,蒋怀墨垂下眼帘,微微松口气。
只是不由自主的,脑海闪过幼年时期,意外听到过的,关于霍家夫妇的传闻。
想来,传闻只是传闻。
毕竟,时越和他三个哥哥,目前一个也没结婚。
虽然刚刚,时越产生了危险的念头,但是不代表什么。
失恋的男女,不少人都会要死要活,真会付诸行动的,少之又少。
“你刚刚说,我借着葬礼的名义骗她回来,会失了最后的情分……可是怀墨,她对我哪里还有情分可言?”
只要一想到,黎音是有男朋友的,他就感到窒息。
“如果她有男朋友,我算什么呢?连个第三者都算不上!”
霍时越浑身无力,轻哂了一下,流露着淡淡嘲弄。
“她不要我,要她男朋友,那她男朋友一定很好吧?”
压低了嗓音,他喃喃念着。
“那我算什么,我霍时越到底算什么啊?”
“其实,我知道的,她骗了我很多很多,可是我不在乎……”
“她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的,我愿意被她骗下去……”
闭上眼睛,脑海再一次浮现女孩冷冰冰的话语。
“嘭——”
蓦地,霍时越抬手一拳,重重砸在了玻璃上。
“雇主?弟弟?我在她的心上,就只是这样的身份!”
别的事情,蒋怀墨还能劝导。
男女之事,他独独不曾涉及。
“时越,感情一事,强求不得。”
听着这些,他只能如此一说。
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霍时越比任何人都懂。
黎音不喜欢他,不惜费尽心思,决绝离开了京市。
他应该放手,不再派人寻找她。
找到了又如何?
强行带回来,只会徒增怨怼。
他懂,他都懂。
只可惜,他做不到。
“越哥,要我说吧……你就是没有谈过恋爱,接触的女孩太少,那方面缺乏经验,才会这么容易沦陷!”
林哲忍了又忍,试探着插了一句。
三人里面,他算得上过来人,谈过的所有女朋友,都是和平分手的。
恋爱嘛,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
现在的情况,黎小姐不愿意,还下落不明。
徒留下越哥,短短几天时间,消瘦的不成样子。
他私以为,也许接触一下新人,就能好转一点。
“其实,就黎小姐她吧,你不是在夜色遇见的吗?像她这样的类型,夜色那边肯定还有很多……”
“也许,我是说也许,你要不再去夜色一趟,接触一个类似的,可能就会发现……你不是非黎小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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