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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一张长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盘点心。
“坐。”沈清辞说。
林北坐下,但没有碰桌上的茶点。
沈清辞坐在他对面,两个弟子站在门口。
“林掌门,”沈清辞说,“你不用紧张。今天请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沈长老请说。”
“第一,你的传送阵,是什么时候修好的?”
“大约一个月前。”林北说。
“第二,你通过传送阵,去过几次对面?”
“三次。”
“每次都是不同的地方?”
“是。”
沈清辞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
地图上标注了东域全境,山川河流、城池宗门,一目了然。
“你去的三个地方,大概在什么位置?”沈清辞问。
林北看着地图,指了指三个位置。
三个位置,都在太虚宫附近,但都不是太虚宫禁地。
他故意指偏了一些。
沈清辞看着那三个位置,沉默了片刻。
“林掌门,”她说,“你有没有去过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座倒塌的宫殿?”
林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不动声色。
“倒塌的宫殿?”他想了想,摇头,“没有。晚辈去的三个地方,都是荒地。”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很久。
“真的?”
“真的。”林北面不改色。
沈清辞收起了地图。
“最后一个问题。”
“沈长老请说。”
“你有没有在废墟中,发现一枚玉简?”
林北的手微微握紧。
“什么玉简?”
“一枚刻着‘阵’字的玉简。”
林北装作想了想,然后摇头。
“没有。晚辈在废墟中发现了一些阵图,但没有玉简。”
沈清辞沉默了。
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很久,沈清辞站起来。
“林掌门,你可以走了。”
林北愣了一下。
“走?”
“对。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长老,”林北站起来,“您叫我来,就问这几个问题?”
“够了。”沈清辞说,“该问的都问了。”
林北看着她,心里飞速转着。
沈清辞的态度,不像是在审问犯人,更像是在例行询问。她可能只是怀疑,但没有证据。如果她已经确定了,就不会让他走。
“多谢沈长老。”林北拱手行礼。
沈清辞没有回礼,只是挥了挥手,让门口的弟子带他出去。
送林北回去的,不是沈清辞,而是她的一个弟子。
那个弟子年纪不大,看起来十七八岁,圆脸,大眼睛,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
“林掌门,”她一边驾驭飞剑一边说,“你不用怕我师父,她看着冷,人挺好的。”
林北笑了笑:“我不怕。”
“你不怕?”圆脸弟子看了他一眼,“你是第一个说不怕我师父的人。”
“你师父不会无缘无故杀人。”林北说,“她杀的人,一定有该杀的理由。”
圆脸弟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飞剑在云层中穿行,圆脸弟子忽然说:“林掌门,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师父最近一直在找一样东西。具体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好像很重要。她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这次来找你,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林北心里一动。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圆脸弟子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因为我师父说,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太多信息,一点就够了。”
林北沉默了。
这句话,是沈清辞让她说的。
什么意思?
警告?试探?还是善意提醒?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太虚宫的事,还没完。
飞剑落在青云宗的山门前。
圆脸弟子收了飞剑,拱手行礼:“林掌门,告辞。”
“等等。”林北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圆脸弟子笑了笑:“我叫沈七七。我师父说了,你要是再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可以来找我。”
她转身踏上飞剑,消失在云端。
林北站在山门前,看着天空,久久没有动。
“掌门!”张小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回来了!”
林北转过身。
张小鱼和苏棠从钱庄里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