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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搭在女子肩上,懒洋洋地迈着步子。
那女子玄衣束发,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时不时扶他一把,替他拢一拢被风吹开的衣领,两人有说有笑,怎么看都像一对出来游玩的贵人。
青牛精再三确认,越看越觉得像一伙赶路做生意的。前面的少年郎便是向导。白衣公子该是账房先生。
光头分明是扛活的,后面那红发的分明是护院,马上的青年多半是少东家,那玄衣女子约莫是当家主母,另一个则是老爷。
青牛精心说,我在此等候多年,为的就是取经人,万一认错了人,误伤了凡间商队,不但白白折损功德,传出去还要被旁人耻笑。
他到底是个谨慎性子,本着“不能误伤凡人”的原则,悄悄收了法阵,退回洞府,继续剥他的橘子去了。
等天上传来消息,说取经人已经翻过金兜山,进了西梁女国境内,青牛精才一拍大腿,把手里剥到一半的橘子摔在地上,惊得满洞小妖齐齐打了个哆嗦。
“那商队就是取经人!”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西边骂了半宿,又翻出金刚琢对着空气套了半天,终究是鞭长莫及。
奈何再想去追时,我们早已过了他那一亩三分地。他只得望西兴叹,终日郁郁,后来被太上老君使人一顿鞭子抽得那叫一个惨。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