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插口道:“师弟,你怕是误会师父了。师父行事,自有深意。”
天蓬甩了甩袖子上的水,满脸不信:“深意,深意,哪来那么多深意?你倒是说说,师父带这许多药材、果脯、茶叶、红糖,还有这一堆罗裙胭脂,到底想做啥?”
敖烈一怔,随即老老实实道:“我又不是师父,我怎么知道?”
受潮的自然都要打开晾晒,花花绿绿的绸缎绢帕摊了一岸,活像在岸边开了个染布坊。
三藏正卷着袖子,蹲在地上收拾那些湿淋淋的罗裙,闻言抬起头来,神色坦然,不紧不慢道,
“前日长安说,往西不远有个西梁女国,那国中皆是女子。贫僧便想,女子力弱,耕种劳作自然艰难些,因此备了些她们所需之物,顺路带去,也好周济那些贫苦的人家。”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和尚的脑回路,我有时候真是有点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