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袍,袖口和衣边镶着银灰饰条,领口铺了一圈浅灰的绒。
他乖乖张开手臂让我把里衣套上,我凑过去给他系衣带的时候,他还不老实,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系好衣带,我把外袍抖开披在他肩上,他伸手穿过袖子,自己拢了拢衣襟。
我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很满意,我夫君果然穿啥都好看。
我给他拿了镜子,他接过去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嘴角快翘到天上去了。
“行了,别臭美了。”我把镜子收回了空间里。
闲下来了,孙悟空闹着要出去转转,说在屋里闷的慌。我起初不许,怕他受了风着凉,他就开始软磨硬泡。“俺就出去透透气,不走远,就在门口”“栖迟,你看外面太阳多好,不晒一晒多浪费啊。”
我板着脸说不行。
可他振振有词,说什么“养伤就要心情好,心情好才好得快,你老把俺关在屋里,俺心情不好,伤怎么好得了”。
我到底还是心软了,从空间里翻出一条围巾给他仔仔细细围上,又把他那件松绿厚袍的领口拢了拢,确认他被裹得严严实实不会灌风,才点了点头。
“一刻钟。”我伸出一根手指,“多一刻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