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筑起了一道高高的黑墙,将她与宝莲灯的碧光隔绝在外,只剩远远一点模糊的光亮。
黑猫穿过那堵黑墙,步履从容。它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别紧张,”它说,“孤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毫不理会,拔剑便刺。碧水剑化作一道凛冽的剑光直取它的咽喉。
剑光穿过它的身影,刺了个空,它原本蹲坐的石板被剑气劈成两半,碎石飞溅。它不在那里了。
我回头,它蹲在我身后的另一块石板上,连姿势都没变过。我又刺,又空。
第三次,它甚至没有躲,碧水剑直接从它的眉心穿了过去,剑锋穿透它的脑袋,却没有触到任何血肉。它的身影如水波般晃了晃,又重新凝实。
我毫不犹豫地遁入归墟,却失败了。
归墟根本没有回应我。他早防着这一手。
我又试图瞬移遁走,身形刚动,便狠狠撞上那黑气的边缘,又被弹了回来。
这一下撞得结实,只觉胸中血气翻涌,嘴里泛起一丝腥甜。我咽了下去,知道已受了内伤。
魔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严丝合缝,将这一方空间封成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牢笼。
我被困住了。
无厌笑道:“这回可以坐下来说说话了吧?”
我心思电转,孙悟空他们必定在外面设法营救,拖得一刻便多一分机会。
于是我抬头答道:“你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