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就在铺子后面的巷子里,几步路就到。
这次玄奘没有推辞,双手合十道了声谢,便回头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两位恩公,今晚有住处了。”
我从柳树底下站起来看他。他额角还有一层薄汗,袖子还卷在胳膊肘上,但整个人神采奕奕,像是不觉得累一样。
孙悟空笑道:“干得不错。”
玄奘笑了笑,领着我们往巷子里走。长安的暮色从朱雀大街的尽头漫上来,把几道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老板给我们安排了两间厢房,我跟孙悟空一间,玄奘一间。房间简朴,收拾得干净整洁。老板临走时还给我们各塞了一个汤婆子,说夜里凉,别冻着。
这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老板又留我们吃了早饭。我们吃过饭便往城中去了。
快到皇城根下,玄奘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手合十朝我们行了一礼。
“两位恩公,贫僧有一事相求。”
我挑了挑眉,“说吧。”
“取经之事,非同小可。贫僧虽已立志西行,但若非名正言顺,恐难出关隘,亦难服沿途诸国。此事尚需唐王陛下恩准,赐下通关文碟。”
我抱起胳膊看着他:“那你自己想办法啊,问我们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