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尤其是陆公子,三元及第、官至监察御史,各种荣誉加身的他社会地位、权势等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却愿意在林小姐面前陪她做这样的游戏。
先前和陆公子的几次接触,满穗便知道陆公子在被他当做朋友的人面前是没有什么架子的,但也没想到过他会在恋人面前服软得如同一个娇娇公子一般……
这种反差,着实有趣。
抱琴抬起玉手撩开脸上贴着的纸条,淡定地抿了口茶。
乌兰萨仁眨了眨眼睛,没有看懂大家都在惊讶什么——输了的人向赢了的人臣服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袭红裙的鸢则是露出了年上女性特有的姨母笑,目光中带着温柔,有着接近母亲的慈爱。
现在的年轻人呀,花样真多……真好、真好啊……
饶是以陆知行的厚脸皮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他只是习惯性想哄林翩翩开心,没想到翩翩姑娘竟然真的要把他绑起来。
林翩翩也是骑虎难下,脸颊红得能往外冒蒸汽,手中抓着那条绑缚住陆知行手腕的发带,贝齿轻咬下唇,不知所措地抬眸看向陆知行,想让他想个让两人下台的法子。
于是乎,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奇怪了,缚着陆知行的林翩翩变成了一副等待陆知行支招的乖巧模样。
被缚着手的陆知行则一脸无奈地看着那个乖巧模样的翩翩姑娘,微微摇头,温润的眼眸中带着些独属于面前之人的宠溺。
唉……我的翩翩姑娘呀,这你让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忽然,琼华发出一声惊呼声:“良、良爷……在岸边走的那个人好像是良爷!”
(-ω-)づ[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