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蝇营狗苟之辈,恰如污泥里的虫子,鱼儿见了便想啃上几口。”
陆知行摇头轻笑,目光忽被吴良手中一截怪异的直钩吸引。他极少钓鱼,过往几次不是花钱买鱼喂鱼,便是舍身喂蚊子,鲜有斩获,便好奇问:“吴长史,这直钩也能中鱼?”
吴良将钩递到他眼前,笑道:“御史大人有所不知,此乃‘孔明钓’,相传诸葛孔明曾用。”
他指尖捏住钩上一截芦苇管,轻轻一扯。束缚一松,弯折的细竹条“啪”地绷直,如小弓般撑开。
“取鲜芦苇煮软晒干,切段套在削细弯折的竹条上。饵藏芦苇中,鱼一吞,芦苇脱落,竹条便在鱼口中撑开,任它再有力,也脱身不得。”
“妙!实在是妙!”陆知行抚掌大叹。
他放下手中的钓竿,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久坐的关节立即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哎,我这人钓鱼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别人做好鱼后直接让我吃还差不多,单论怎么吃鱼的话,我可是很有经验,十几年来吃鱼从来没有被鱼刺卡过喉咙。”
吴良眼眸里精光微闪,似乎话中有话:“以大人的身份自然不必亲自钓鱼,自会有人送来。”
陆知行微微一笑,将手伸向陆常兴:“常兴,把那份卷宗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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