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姐姐!饿好想你!”
鸢低头看着红儿和翠儿,温柔地笑了笑,旋即又抬眸看向陆知行,向他微微躬身:“多谢陆公子搭救!”
陆知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张山赶忙走了过来。
和之前在陆府面前的颐指气使不同,此时的他谄媚至极。
腰杆半弯着,脸上的皮肤因为堆满了笑容而褶皱得像是陈年橘子皮:“嘿嘿,御史大人,小的近日凑巧撞见鸢小姐被歹人所抓,赶忙将她救下。”
陆知行记得这个人,父亲说此人狂得很。
他记住了。
陆知行这人有个小毛病,就是很记仇。
他很记仇。
“啪!”
陆知行抬手直接抽了张山一巴掌,将他抽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张山整个人都懵了。
这人怎么跟他爹一个德行?二话不说就抽人耳光?
张山有些委屈地抬头,因为脸肿得厉害,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有些含糊:“御史大人,这……这不是我抓的,是别人抓的鸢小姐。”
“我知道。”陆知行乜了张山一眼,负手而立,又补充了一句,“心情不好,刚巧拿你出气。”
张山两眼一瞪,险些昏倒。
不是?这都不带演的吗?比他爹还狂?!
但话说回来,要是他十几岁就中状元还做了监察御史,他指定还要更狂几分。
张山连滚带爬地起身,脸上的谄媚更甚:“打得好!打得好啊!能给御史大人出气是小的的福分。”
陆知行淡淡开口道:“略卖良人,该当何罪?”
(-ω-)づ[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