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我比较狡猾吧,咬翩翩的时候会悄悄放些调料。”陆知行笑着说。
“什么调料?”林翩翩来了兴趣,眼睛里满是好奇。
“不告诉你,这就是狡猾之处。”
“啊呜……知行太坏了!我要咬你!”
……
月儿落了,不算太暖的晨曦洋洋洒洒地落在青石板上。
不懂风情的马儿一蹄子踩上去,将青石板上躲闪不及的晨曦踏得更碎了一些。
乌兰萨仁背着长枪跨坐在骅骝身上,走在马车前面开道。
陆常兴坐在车前板上,右手轻轻扯了一下缰绳,马儿甩了两下尾巴,不紧不慢的拐向右边的街道。
马车身后则跟着六个身背鸟铳、腰挎长刀的护卫。
车厢内,陆知行、林翩翩、苏连雁、抱琴四人盘腿坐在地垫上。
林翩翩从旁边托盘上取出一张纸条,蘸好水后,贴在了陆知行的脸上。
“知行这次有三个棋子都没有跑掉,要贴三个条子~”
陆知行面无表情地说道:“麻烦贴得匀称些,谢谢。”
之所以面无表情,倒不光是已经输麻了的缘故,主要是脸上纸条贴太多了,一笑就会掉。
纸条掉了的话,就需要再加罚一张。
林翩翩看到陆知行这一脸纸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连雁则拈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依旧矜着温柔姐姐的风度。
抱琴则认真地观察着陆知行,思考要是下次公子下棋又输了后,贴哪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