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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红军到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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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新的战斗(全书终)(2 / 3)
,攥得指节泛白。

    飞机平稳后,上官云相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陈军长,恐怕整个第三战区这一次大难临头了。”他说六个师团,十几万人,加上伪军,总数可能超过二十万。冈村宁次亲自指挥,来势汹汹。第三战区能打的部队不多,新11军算一个,其他的都不行。他问陈东征有什么打算。

    陈东征说敌人兵分三路,北路和南路都是主攻,中路是牵制。只要你们坚持一个月,我就有办法。他顿了一下,说给我一个月,我集中兵力,先打掉杭州当面的那个师团。打掉中路,南北两路就成了孤军,他们的合围就破了。

    上官云相问你能打败守在杭州的一个师团?一个军打一个师团,你口气不小。

    陈东征说卑职在临安打的就是师团。富阳打的是旅团,临安打的是师团。虽然第111师团是乙种,但那也是一个师团。

    上官云相摇了摇头,说不一样,你在临安打的是孤军深入的师团,补给线断了,士气也低。杭州的师团有坚固工事,有空军配合,有南北两路策应。一个军打一个师团,谈何容易。他靠着舱壁,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陈东征看着他,没有再解释。他知道上官云相不信,但他说的是实话。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机舱,刺得人眯起眼睛。陈东征望着窗外,心里想着上官云相的话。他不信他做不到,但他知道上官云相为什么不信。在国民党军队里,一个军打一个师团,从来没有人做到过。但他不是别人,他做到了。

    他在金山卫用一个旅挡住了两个师团,在富阳用一个师吃掉一个旅团,在临安用一个军击溃一个师团。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这一仗比以往任何一仗都难打。以前是防守,这次是进攻。以前是以逸待劳,这次是攻坚。守杭州的师团有坚固工事,有空军支援,不是第111师团那种残兵败将。

    他在想如果第三战区真的被击溃了,新四军会怎么样。新四军的军部在皖南,正好在北路的进攻路线上。如果日军三个师团压过去,新四军能顶住吗?他们在敌后打游击行,正面打阵地战不行。他不想让皖南事变发生,但也不想让新四军被日军消灭。

    他在想如果皖南事变还是会发生,他要怎么做。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在心里说:无论如何,多杀一个鬼子是一个。别的以后再说。他闭上眼睛,不再想了。

    沈碧瑶坐在陈东征旁边,一直攥着那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她这几天在重庆求医问药的结果。她在重庆期间,趁陈东征开会的时候,找了一个老中医和一个知名西医。老中医把了脉,说她宫寒,不易受孕。西医拍了片子,说她子宫壁薄,也是这个结论。他们都说她的身体状况不容易怀孕。这和她在浙江的诊断完全不一样。在临安的时候,老中医说她身体没问题,是操劳过度,需要调养。

    她怀疑是陈东征提前打了招呼,让医生对她隐瞒了消息。她知道陈东征找过老中医,但她没问结果。他一直不主动提这件事,她也不提。两个人各自藏着心事,谁都不先开口。

    她想起谭祥在饭桌上问的话:你们结婚一年多了,怎么还没要孩子?她想起吴舜莲说陈诚家需要继承人。她想起自己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想起陈东征偶尔的沉默。她决定下了飞机,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跟他好好谈一谈。不管结果是什么,总比这样猜来猜去强。她攥紧了手里的小布包,包里那几张检查报告纸页已经皱了。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能看到浙西的山岭。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灰绿色的光。陈东征一眼就认出了临安的方向。那些山岭他爬过无数次,那些山谷他走过无数次。他回来了。

    沈碧瑶也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她没有看陈东征,目光落在窗外的山峦上。她在这里待了大半年,从春天到夏天,现在秋天快来了。她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待多久,但她知道,只要他在,她就在。

    上官云相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脸色凝重。他也在看那些山岭,也许在想他的部队,也许在想即将到来的大战。飞机触地,在跑道上滑行,引擎声震耳欲聋。陈东征透过舷窗看到跑道尽头站着几个人,是赵猛和黄维。

    飞机停稳后,舱门打开,阳光照进机舱。陈东征站起来,对沈碧瑶说走吧。他在心里说:新的战斗开始了。他握紧拳头,走出了机舱。

    陈东征走出机舱,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衢州机场的跑道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远处的山岭绿得发黑。赵猛、黄维等人在机场等着,看到他们出来,迎上来。赵猛穿着一身少将军装,晒黑了,脸上的疤淡了一些,但人还是那个样子,大大咧咧的。

    “军座,你可回来了。弟兄们都等着你呢。你不知道,这几天训练场上没人管,都快翻天了。”

    陈东征点了点头。“走,回军部。”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飞机。飞机停在跑道上,引擎已经熄了,螺旋桨慢慢停下来。机身上的青天白日徽在阳光下很亮。沈碧瑶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她手里的布包硌着两个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