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送红军到陕北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6章 放弃临安(2 / 3)
来。“是。”

    陈东征最后看着韩复元。“韩副军长,你的人掩护百姓撤离。西门外的人比较多,你负责维持秩序。”

    韩复元站起来。“是。”他的声音很平,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陈东征放下指挥棒。“各部队按计划行动。撤退途中保持联络,不得擅自改变路线。”

    众军官立正敬礼,转身离开。

    傍晚,军部大院里堆满了带不走的物资。粮食、弹药、被服、文件,堆得像小山。王德福站在物资堆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清单,一样一样地核对。

    陈东征走过来,看着那些物资。“都搬完了吗?”

    王德福说:“能带走的都带走了。这些是带不走的。”

    陈东征说:“烧掉。一粒米都不能留给鬼子。”

    王德福立正敬礼,转身命令士兵浇上汽油。火焰腾空而起,烧着了粮袋,烧着了弹药箱,烧着了文件柜。噼噼啪啪的声响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陈东征走进办公室。屋子里空了,地图摘了,文件柜搬走了。墙角那张行军床还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走到桌前,把桌上沈碧瑶的照片拿起来看了一眼,放进口袋里。

    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找出一张信纸,铺在桌上,拿起笔。

    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松井师团长阁下:古有关公温酒斩华雄。今日陈某借花献佛,备薄酒一壶,小菜数碟。三日之内,必取阁下首级。新11军军长陈东征。”

    他把信纸折好,放在桌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壶酒,是绍兴老酒,五十六度,烈得能烧穿喉咙。他把酒壶放在信纸旁边,又从伙房端来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一碟卤豆干,摆在桌上,整整齐齐。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熄灭了灯,走出去。

    门口,沈碧瑶牵着马在等他。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和信,没有说什么。

    陈东征翻身上马。沈碧瑶骑马跟在他旁边。赵猛从后面赶上来。“军座,独9旅已经进入阵地,刘长富说保证守到天亮。”

    陈东征点了点头,策马朝西城门走去。队伍在夜色中缓缓前行,临安城的轮廓在身后越来越远。

    西城门外,百姓排着长队往外走。有挑担子的,有推独轮车的,有牵着孩子的,有背着老人的。韩复元的新113师士兵在维持秩序,引导百姓往西走。

    一个老大娘拉着一个士兵的手问:“长官,你们也要走吗?你们走了,鬼子来了我们怎么办?”

    士兵说:“大娘,我们会回来的。”

    赵猛站在城门口,看着撤离的人群。一个小男孩从他身边走过,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猛弯下腰,对那个小男孩说:“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等着。”

    小男孩没有回答,被大人拉着走远了。赵猛直起身,对身边的参谋说:“告诉弟兄们,我们会回来的。这座城,我们一定会夺回来。”

    第二天上午,日军先头部队进入临安城。城门敞开着,街上空无一人。风吹过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纸片,哗哗的,像有人在翻书。士兵们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搜索每一间房子。没有人,没有埋伏,什么都没有。

    松井骑在马上,走进城门。他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色铁青。

    龟田从指挥车里下来,走到路边,捡起一个烧焦的粮袋碎片。他走到松井面前。“师团长阁下,陈东征撤了。物资都烧了,没留一粒米。”

    松井问:“撤到哪里去了?”

    龟田指着西边。“往山里撤了。但在军部办公室发现了这个——”

    他把那封信递给松井。松井展开信纸,看了一遍,脸色更难看了。他走进军部办公室,桌上果然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酒壶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写着“松井师团长亲启”。

    松井冷笑了一声。“陈东征想激怒我。想让我追进山里去。”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我不上这个当。”

    龟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电报,递过去。“师团长,还有一个消息。第4师团那边——”他顿了一下。“已经停止前进了。”

    松井接过电报,看了一遍。电报上说,第4师团主力已回撤上海方向,两个旅团脱离了前线,山田手中只剩不到一万人,就地转入防御,无力继续进攻。

    松井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把电报放在桌上。“北路废了?”

    龟田说:“是。陈东征不需要两面作战了。他只需要对付我们一个师团。”

    松井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个师团,一万五千人。他陈东征有四万人,但我们是皇军。他吃不掉我们。更何况,武汉方面的两到四个师团正在调来。只要我守住临安,等援军一到,陈东征就是瓮中之鳖。”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壶酒,拔开塞子,闻了闻。酒气冲鼻,烈得刺眼睛。

    “陈东征想用激将法,我不上他的当。”他把酒壶举起来,仰头灌了一口。

    酒入喉咙,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