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放箭!放箭啊!”
士兵们还是没有一个敢动,王龙气急了,拔刀就砍死两名士兵,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往后退去。
王龙疯了,他已经疯了。
看着城下即将要入城的秦厉,王龙知道自己败局已定。
他深深地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
睁开眼后,他身体往前猛地一栽。
王豹想要伸手去拉,已经来不及。
砰的一声,王龙从城墙上坠落。
重重地摔在地上,旁边就是玄帝的尸首。
秦厉带人停下脚步,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成王败寇,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我了断。
看见这一幕,城墙上的士兵也果断选择了投降。
纷纷放下了武器,跪在了地上:
“恭迎陛下入城!”
“恭迎陛下入城!”
“恭迎陛下入城!”
一连叫了三遍,声浪震天。
现场最绝望的,当属被制服在地动弹不得的夜鸮了。
王龙选择了自我了断,死之前还没有那么多痛苦。
他就不一样了,他现在想死都死不了。
三日后,京城的菜市口,人头滚滚!
今日,这里要砍很多人,有王龙的心腹,亦有文武百官中意志不坚定的。
当他们的人头落地后,百姓们齐声叫好。
陛下回来了,他们的好日子又回来了。
亲眼看着大喊大叫的夜鸮人头落地,遮面的吴判官和影蛇夫妻二人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们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拿着皇后裴青鸾给他们特批的出城凭证出了城。
从今往后,他们就要隐姓埋名,苟活于世。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
“陛下,王龙这个乱臣贼子究竟如何处置?”
御书房内,有大臣俯身作揖问道。
人死了还不算,要知道,死是最容易的。
历来,对于王龙这类谋逆造反的人,还要追究死后对他的处置。
尸首不能下葬,最轻的也是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其家族也要受牵连,牵连上百人乃至上千人很常见。
换句话而言,整个凉州王家都要被牵连。
大臣问完,很是洋洋得意。
毕竟王家世代镇守西域,在凉州一家独大。
凉州只认王家,而不认中原皇帝。
借着这一次机会,将王家彻底铲除了。
就算不能彻底铲除,也要收回王家的兵权。
大臣是在为皇帝考虑,皇帝若是明白,便会心中暗喜。
可时间一长,这名大臣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龙椅上正在看奏折的秦厉,脸上并无半分喜悦,也看不出秦厉的表情变化,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大臣以为秦厉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敢问陛下,王龙这个乱臣贼子究竟如何处置?”
秦厉终于抬眼了,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处置?”
大臣立马说道:“臣以为,当将王龙的尸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还没完,大臣继续说话,不过声音小了很多,“王家,株连九族!”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借着这次机会,把手握重兵的王豹和王虎一起杀了,永绝后患。
这样做,可以避免王龙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其他大臣面面相觑。
秦厉扫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大臣们互相看看,最终还是有几个人站出来,同意这样的处置。
毕竟谋逆造反,就是株连九族的惩罚。
“说的好。”
话锋一转,秦厉看向刚才那名大臣,说道:“既是要把王家株连九族,你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小,是怕别人听见吗?”
大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确实害怕别人听见。
因为王豹此刻就跪在御书房外,已经跪在外面好几天了,晚上也不回去。
刚才他的话,要是要王豹听见,还不得要了他的脑袋,所以他才那么小声。
“刘成!”
秦厉忽然直呼他的其名。
大臣赶紧上前一步,拱手俯身道:“臣在。”
“照你这样的处置,朕是不是也得被砍脑袋?”
此言一出,名叫刘成的大臣瞬间汗流浃背,抬起头道:“陛下何出此言啊?臣万万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
秦厉的声音很平,但众人都听得出来,他现在很愤怒,秦厉说道:“谁都知道凉州王家是朕的母家,既要株连王家的九族,朕也在里面,不是要了朕的脑袋,又是什么?”
“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