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刚才却也想喝一杯,喝了才发现本就沉甸甸的脑子越发昏沉,赶紧停了下来,现在正好走一走,让身体里最后一点浊气被夜风带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背影挺拔而安静,像是走在一条只有她自己知道方向的路,旁人很难并肩。
......
“喀嚓。”
门应声而开。
顾以琛一只手拿着钥匙,一只手提着两个包裹推门而入。
许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儿子回家的欣喜。
“妈,我回来了。”
顾以琛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许虹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我以为你不回家,直接坐火车奔赴西北呢!”
顾以琛没有接话。
不怪林春申不讲信用,提前向他母亲告密,是他小看了他母亲对他的监控强度,不止研究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人通知她。
能争取到一天半的自由时间,让他安心把工作交接好已属不易,唯一遗憾的是没好好和乔盼告个别,她还说会送他......
他沉默着把手里的两个包裹放在门边,换了鞋——
许虹很爱干净,整个大院只有他们家进门要换鞋,这也是她从小对顾以琛的要求,以至于很少有孩子到他家来玩,大家都怕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