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没有做过,不代表以后不会做。”
乔盼听到这句不讲道理的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像在笑。
“阿姨,您要是这么想,那我说什么都没用。”
“不过与其浪费时间教育我这个陌生人,不如还是把时间花在教育您儿子身上。”
“我还要回去上班,先走了。”
她连“再见”都不想说,心里只觉得晦气,也替顾以琛感到可惜——
有这么一个超强控制欲的母亲,难怪他的性子跟口古井一样老气横秋,但凡有点生气也被他母亲磨没了。
许虹僵在原地,看着乔盼快步远去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个姑娘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不哭不闹不解释,不卑不亢不退缩,像一团棉花,一拳打上去用不上力,自己还累得慌。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来卫城,是个错误。
还是太急了!
不是不该来,是不该这么来。
许虹以为自己准备好了,以为只要亮出身份、摆出态度,那个姑娘就会知难而退。
可乔盼没有退,她就站在那里,把自己每一句话都挡了回来,不吵不闹,不卑不亢,最后轻飘飘地走了。
她敢这样无视自己,无非是觉得自己没有能左右她的东西。
想到这儿,许虹眼眸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