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岚等一众北域高官也都有些眼睛发直,这位于御史,平日里的战斗力强悍是强悍,但有时候也太头铁了一些,当下这个局面,你一个七品御史当众问询,这不是引火烧身么?
次辅楚江岚心中叹了口气,现在我算知道族弟说‘唐寅是个能办事的,同时也是个能惹事的’这句话的含金量了,眼下的于学春,不也是同样的情况么?
哎,稍后陛下责怪下来,我这个块头大的,说不得要为其遮挡一番,不然,如此一个好苗子怕是就要折在此处了。
“于学春,你此言何意?难道,储君的行踪,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来自龙椅上的威严声音一出,满朝文武都噤若寒蝉!
我就说,这个于学春不识时务,他区区一个七品小官,竟然开口问询禁忌之事,这下,哪怕他的头真是铁做的,恐怕也要撞个头皮血流了!
谁曾想到,昌隆帝一番警告之言说出,铁头娃于学春非但没有收敛谢罪,反而硬刚起来——
“陛下,臣身为监察御史,有风言奏事之责,即便帝王有所过失,也能直言进谏,而今,太子殿下数日未曾上朝,其间透露着诸多蹊跷,难道臣这个监察御史,连问询的资格都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