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便感激不尽!”
说话间,一个偌大的都指挥使,堂堂二品的封疆大吏,朝着唐寅这个从五品学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所谓钱压奴辈手艺压当行人,唐寅创办的衡水学府展现出了其逆天之处,冯胜想让他这嫡子有所出路,只能如此!
原本,双方若是没结过梁子,以他的身份想要将冯奎塞进衡水学府,应该不算太难,但坏就坏在他这倒霉儿子当年招惹过对方,虽说最后受伤是冯奎,但双方的嫌隙已生,即使有先前冰释前嫌之举,但若非他豁出这张老脸来上门恳求,对方怕是也难以释怀此前恩怨的。
念头及此,冯胜顿时有种掐死冯奎的心思,小兔崽子,若非你当年惹下这般祸端,老子至于现在低声下气来求一个小辈么?
不行,回去还得狠狠揍一番这个逆子,不然,本司的心里实在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