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科给事中赵义冷声开口,“这件显而易见之事,还需调查么?于大人,你该不会以为,唐广德区区一个农夫,便只读了一年书,就能考出这般逆天成绩吧?”
监察御史于学春嘴角微翘,“所谓‘不经访查,无由立论。不究其实,不宜置喙’,赵大人连事情都没有调查,连试卷都没有看上一眼,便在朝堂上耸人听闻言之‘此徇私舞弊之案会令我大乾蒙羞’云云,岂非可笑至极?”
赵义怒道:“你上来便大肆嘲讽,我倒要问问,你又有何凭据说唐寅没有徇私舞弊?”
于学春淡然出声,“就你这般漏洞百出之弹劾,即便没有证据,我便不能出来质疑你信口污蔑朝廷命官之举了?”
赵义脸色发黑,向上躬身一礼道:“陛下,您都看到了,于学春此僚无凭无据之下,便肆意攻讦微臣,企图转移视听,给其同乡唐寅开脱罪责,还望您严惩不贷!”
于学春嗤笑一声,“你这般清奇的脑回路,是如何坐上礼科给事中之位的?从开始到现在,我何时说过没有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