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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轻警察没有说话，一个低头看记录本，一个盯着桌面。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也就是在这里，你要是我在那里，你现在还能说话？？
朱兴鹏见没人理他，声音更大了，带着几分放肆：“怎么？当懦夫当上瘾了？当年能在操场上跪，现在连门都不敢进了？”
旁边的记录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怒拍桌子：“闭上你的嘴，一个贪污腐败的人，还这么嚣张！”
“再骂祁厅长，老子这身警服不穿了，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祁同伟站在审讯室外，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脸色很沉，但没有动。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了。
吕梁站在他旁边，同样看着里面，表情也不好看：“这家伙嘴够硬的。”
他不是被骂的那个人，但他和祁同伟坐在同一条船上，骂祁同伟跟骂他没有区别。
话音落下，朱兴鹏像是能隔着墙听到一样，猛地转头看向监控探头所在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更加张狂的弧度：“吕梁！你也是个懦夫！”
“和祁同伟一个吊样子！有种你进来审我啊！哈哈哈！”
吕梁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审讯室里朱兴鹏还在继续：“怎么？是不是想对我上手段？来啊！我朱兴鹏怕过谁！”
闻言吕梁冷哼一声。他这辈子审过的人不少，但像朱兴鹏这样被抓住了还这么嚣张的，还是头一个。
旁边站着的李主任也看不下去了，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火气：“祁厅、吕局，让我来吧。保证打压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祁同伟和吕梁同时转过头，看着李主任，目光里带着同样的意思——你行吗？
李主任没有说话，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深色衬衫，弯下腰，从墙边提起一个工具箱。
将拉链拉开，里面摆着几样东西，他从中抽出一根黑色的电棍，在手里掂了掂，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噼啪跳动了一声，又关了。
李主任抬起头，看着两人：“抓捕时有激烈反抗，受点伤很正常。”
闻言祁同伟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去吧。注意方式方法。”李主任没有再说话，提着工具箱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朱兴鹏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进来的是李主任而不是祁同伟，嘴角的嘲笑更明显了：“你什么档次？也配来审我？让祁同伟过来！让他过来！”
李主任没有回答。他把工具箱放在桌上，拉链拉开，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已经灭了。
他从工具箱里抽出那根电棍，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了一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朱兴鹏的脸色变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紧了几分：“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是正厅级干部！你不能对我动用这些东西！”
李主任捏着电棍走近了一步，声音不大：“我什么档次？”
他蹲下来，目光平视朱兴鹏，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什么档次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就是一个垃圾。”
“你不是不怕上手段吗？？”
李主任直起身，把电棍在手里转了半圈：“好好享受吧。这一个小时，监控都是坏的。”
“乖，可不能调皮哦，我会温柔的。”
审讯室里的灯光依然亮着，但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传来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
祁同伟和吕梁没有一直看，而是回到了办公室，准备向上级汇报一下情况。
毕竟现在人虽然被抓了，但还没有向上面汇报。
高育良等人此时也在办公室等待着消息，虽然他们在田国富的电话中得知了大概情况，但还是要知道一下。
祁同伟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桌边，拿起座机的话筒，拨通了高育良的号码，响了不到两声就接通了。
“高书记，人已经抓到了，朱兴鹏态度嚣张，目前正在审。”
“预计中午之前能拿到口供。”
高育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严肃：“朱兴鹏的嚣张，我猜得到，田国富现在盯着这个案子，想抢过去。”
“你们必须加快速度，下午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证据链。”
“还有，京海那边也要抓紧。注意程序，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闻言祁同伟应了一声：“明白，京海那边，我亲自去盯。”
高育良没有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祁同伟放下话筒，站在桌边沉默了两秒，然后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吕梁也拨通了林川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声音很稳：“林省长，林城这边进展顺利。朱兴鹏和张徐都在审，预计今天能全部突破。”
林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抓紧时间去京海，把京海的问题彻底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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